荷兰公司要是看到这条消息,估计肺都要气炸了!10月12日,第二十六届中国国际工业博览会上,中国一家小型科创企业亮出国产EUV光源样机,国产化率达到90%,而这个机子正是高端光刻机的心脏。
这家公司叫朗道燧岩,2024年成立,创始人王豪带着清华气体放电等离子体实验室的团队出来创业,公司规模不大,成立时间也不长,却在两年内把样机做了出来。
天使轮于上一年10月完成,今年7月完成A轮,中芯聚源、沃衍资本等产业资本参与投资,企业还进入上海集成电路设计产业园。
小公司能把设备搬到展台,当然不等于技术已经成熟,但在高端制造领域,能不能把关键环节做出样机,本身就是一道门槛。产业资本愿意下注,也说明这条技术路线至少获得了一定认可;至于最后能不能走到量产,还得看接下来的研发和验证。
EUV光源为何被称作光刻机的“心脏”?简单说,就是用高功率激光轰击锡液滴,形成等离子体,再从中产生极紫外光,供光刻机曝光使用。激光和锡滴要以每秒数万次的频率精准配合,位置稍有偏差,输出就会受影响。
听起来像是在追着一颗小液滴打,真正做起来,却要把速度、位置和稳定性都控制住。
朗道燧岩公布的参数包括:驱动激光功率1000瓦,EUV能量输出超过15瓦,连续工作时间超过100小时,等离子体尺寸稳定在60微米,稳定性控制在3%。这些数字并不意味着它已经能替代商用设备,但至少说明团队已经把光源系统做到了可以持续运行、可以测试的阶段。
差距也很清楚,成熟商用EUV设备需要几百瓦级的光源输出,而这台样机刚超过15瓦,光功率只是其中一道坎,后面还有寿命、可靠性、长期稳定运行等问题。
现场工作人员给出的预期是,距离真正量产还要三到五年,它可以用于曝光测试,却还不能直接承担先进芯片的规模化生产。
因此,这次亮相更像是一次阶段性报到,而不是“国产光刻机已经追平”,样机和量产之间隔着一整套工程化验证,15瓦与几百瓦之间也不是简单把功率拧大就能解决。把进展说清楚,不是泼冷水;恰恰是看见差距,才知道后面要补什么。
但技术突破从来不是等到万事俱备才开始,ASML从研发到交付第一台EUV样机,用了12年;此后又花了8年,才让客户愿意买单。
它走过的漫长周期,说明这类设备不可能靠一台样机就迅速成熟,也说明今天的早期进展不能轻看。真正重要的,是有人把最难的环节往前推了一步,后续还能不断迭代。
外部环境也让这条路显得更迫切,2018年,中芯国际曾支付1.2亿美元订金订购ASML的EUV设备,最终没有等到机器交付。高端设备受制于外部供应,带来的不只是采购难题,也让芯片产业链必须考虑:关键环节如果长期依赖别人,遇到限制时就可能陷入被动。
ASML首席执行官富凯今年5月谈到中国的技术发展时,打过一个比方:把一个人放到沙漠里,再告诉他没有食物,他会花多久开垦出一块菜园?
在他看来,这关乎生存,话从一家全球领先设备企业的掌舵者口中说出来,至少说明中国发展本土技术的动力,不是短期情绪,而是现实压力。
另一面,ASML首席财务官戴厚杰今年10月在财报会上反对美国国会限制对华销售DUV设备的提案,称这是“完全是一个糟糕的主意”。
这并不难理解:限制销售未必能让市场和供应链变得更安全,反而可能推动被限制的一方加快自研。商业利益、技术竞争和地缘政治交织在一起,企业的处境也没那么简单。
供应链上的博弈还延伸到稀土材料,高精度激光器和磁体系统涉及特定稀土材料,全球稀土磁体加工产能高度集中在中国。
7月,中国商务部将德国辛德豪瑟公司列入出口管制清单;这家公司被指是ASML供应链上的关键一环,对中国稀土供应依赖较高。相关限制若持续,可能在数月内给其供货带来压力。欧盟也在与中方谈判,希望以解除对一家中国企业的限制,换取辛德豪瑟解禁。
这类往来提醒人们,技术封锁不是单向按钮,你限制设备出口,对方也可能从材料和供应链环节回应,最后承受影响的往往不止一家企业。真正稳固的产业竞争力,还是要靠关键技术、稳定供应和持续创新,而不是指望对手永远卡不到自己的脖子。
朗道燧岩这台样机当然还不能改写全球光刻机格局,90%的国产化率也不代表所有难题已经解决。但它证明,一家从实验室走出来的小团队,也能开始啃这块硬骨头。路还长,15瓦也不够用;可从“做不出来”走到“有样机可测”,就是实实在在的一步。
技术不会因为被卡住就自动进步,却会在一代代人持续投入中,慢慢长出自己的答案。
信源:环球网 2026-10-12 国产 EUV 光源样机展出,EUV 光刻机核心部件取得突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