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独”分子沈伯洋发表声明。国台办10月14日宣布对VWAY公司实施惩戒的当天,沈伯洋的回应只有四个字:“开心就好”。他父亲沈土城的兆亿公司去年6月就被惩戒了,换了个壳,生意照做,贸易额不降反升。
兆亿被惩戒后,沈土城用的是VWAY CO., LTD.。港媒梳理的注册资料显示,VWAY早在2005年就注册在英属维尔京群岛,负责人就是沈土城本人。
两家公司共用同一个海外办公地址、同一个公司邮箱,厄瓜多尔瓜亚基尔十月九日街411号的办公场地也是同一处,VWAY的审批文件上直接加盖沈土城的个人名章。连换个邮箱、租个新办公室的表面功夫都省了。
兆亿被罚后,VWAY的业务“无缝接续”,保温杯、汽车配件、石材、建材,兆亿原本经营的百货贸易全部平移过来。
2022年1月到2025年5月,也就是制裁前三年多,VWAY对大陆贸易38笔,合计59.98万美元。2025年6月兆亿被惩戒后,到2026年3月,不到一年时间,VWAY完成39笔对大陆贸易,总额68.98万美元。
制裁前三年干了60万,制裁后半年多干了69万。制裁令发出去之后,交易额反而涨了。
具体怎么绕的,港媒挖出了一单完整的链路。2025年4月21日,沈土城以兆亿名义跟合肥一家企业签了咖啡杯合同,约定6月19日报关装船。
6月5日兆亿被惩戒,沈土城让员工改用VWAY名义报关。VWAY不在名单上,报关顺利通过、货物如期装船。装船之后,通过转换二层提单,把货主身份偷偷变更回兆亿。
海关看到的是VWAY在报关,惩戒审查拦不到它头上;船开出去之后,货又落回了兆亿名下。货款也不走兆亿的对公账户了,全部由VWAY的离岸账户汇给大陆合作方。
这套操作的核心,是换壳的成本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兆亿被惩戒,换VWAY。VWAY被惩戒,再注册一家新公司,改个名、换个注册地,成本可能不到一万美元。而制裁的认定、调查、公告、执行,需要时间、人力和跨部门协调。
换壳的速度永远比惩戒的速度快一步。更早的Sicuens International CO., LTD.就是先例,海关登记资料与兆亿一致,被废止注册之后,壳又换成了VWAY。兆亿、Sicuens、VWAY,三次换壳,同一个沈土城,同一套班子,同一批业务。
问题出在惩戒的对象是“企业实体”,而不是“实际控制人及其全球关联网络”。
国台办的惩戒措施写得很明确:禁止VWAY与大陆组织、企业、个人进行任何交易合作。这打的是这个壳。但沈土城还可以再注册下一个壳。只要惩戒的瞄准镜始终对准企业名称,不对准人,换壳游戏就可以无限循环。
美国OFAC的制裁逻辑提供了一个参照。 OFAC的“50%规则”规定,被制裁实体直接或间接持股50%以上的关联公司,自动受到同等制裁,不需要单独列名。
制裁的对象是“人”及其控制的整个资产网络,而不是某一个具体的公司名称。
沈土城的问题恰恰在这里:VWAY的股权结构、实际控制人、银行账户的最终受益人,这些东西如果不在惩戒决定中被穿透认定并公开锁定,换壳的成本就永远停留在“注册一家离岸公司”的量级。
沈伯洋说“开心就好”。他开心的底气,来自一个简单的算术:换壳的成本,远低于惩戒的速度。
你觉得当一家被惩戒的公司,可以在半年内用另一个名字把贸易额做得比过去三年还多的时候,真正该被追问的,是那个换壳的人太狡猾,还是那把瞄准镜从一开始就只对准了壳,没有对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