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以色列驻日大使在社交平台上发帖,公开支持日本删除联合国宪章中的“敌国条款”,相关

以色列驻日大使在社交平台上发帖,公开支持日本删除联合国宪章中的“敌国条款”,相关表态迅速引发争议。旧敌国条款再次牵动二战历史记忆,日本如何面对战后责任也重新成为舆论焦点
一条看起来只是关于联合国宪章的外交表态,为什么会迅速牵动二战记忆?

原因就在于,日本要求删除的并不是普通条文,而是联合国宪章中至今仍保留的“敌国条款”。更敏感的是,公开表示支持日本的,偏偏来自以色列,而以色列与二战犹太人大屠杀之间,又有着无法回避的历史联系。
先看这次事件的时间和人物。10月14日,以色列驻日大使候任人埃马纽埃尔·纳翁在社交平台发文,支持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推动删除联合国宪章中的“旧敌国条款”,认为这些规定已经过时,删除它们符合联合国改革方向。
以色列驻日使馆目前也仍将纳翁列为“候任大使”,他于2026年8月抵达东京。
日本外务省10月8日也以“以色列驻日大使候任人”的身份接待了纳翁。这个细节看似不起眼,却关系到新闻事实是否准确,
再看日本这边,高市早苗提出删除“敌国条款”并不是10月突然冒出来的想法。9月22日,她在第81届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中公开提出,联合国宪章已经历经81年,相关条款应该删除。
日本政府特别强调,2005年联合国大会已经通过删除“敌国”相关表述的决议,日本希望推动这一进程真正完成。
那么,“敌国条款”究竟是什么?联合国宪章第53条、第77条和第107条中,都留下了与二战“敌国”有关的内容。
第53条所说的“敌国”,指的是二战期间曾经与联合国宪章签署国处于敌对状态的国家;第107条则涉及针对二战敌国采取的相关行动。它们的产生背景非常明确,就是二战刚结束时的国际安全安排。
联合国日本、德国、意大利等战败国后来都成为联合国会员国。
随着国际格局变化,这些国家已经融入战后国际体系,相关条款因此逐渐失去现实作用。1995年,联合国大会通过第50/52号决议,以155票赞成、0票反对、3票弃权的结果认定“敌国条款”已经过时,并表示准备启动删除程序。
所以,事情并不是“日本突然想撕掉战后秩序”。
联合国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承认这些内容过时。问题在于,承认过时与真正修改宪章,中间还有一道很高的法律门槛。
根据联合国宪章第108条,修改宪章需要经过联合国大会批准,并由会员国依各自宪法程序批准,其中还涉及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批准。这也是当天争议重新升温的原因。
日本认为,自己加入联合国已经70年,而且长期参与联合国维和、人道援助、发展合作等事务,再保留“敌国”这种带有二战色彩的称呼,既不符合现实,也不符合日本眼中的战后国际贡献。但中国等国家关注的重点并不只是几个字。
9月28日联合国大会相关讨论中,中方明确表示,这些条款具有维护战后国际秩序的制度意义,反对删除;日本则反过来指出,包括中国在内的很多国家过去曾支持相关决议。日本与中国、朝鲜半岛方面的分歧,由此再次摆到台面上。
争议真正难处理的地方也在这里。

如果只从法律文本看,认为“敌国条款”已经过时,并不是毫无依据。可如果把它放进东亚安全环境,又不能完全脱离现实。
近年来日本不断扩大防卫投入,调整安全政策,在地区安全事务中的参与程度明显增加。于是,有些国家担心的并不是条文本身还能不能使用,而是删除这一象征性限制之后,日本的安全角色会不会继续扩大。
这就把一个联合国法律问题,变成了一个地区安全问题。再回头看以色列的表态,网上出现的质疑也就不难理解了。
有人直接把纳翁的支持,与纳粹德国迫害犹太人的历史联系起来,认为一个经历过大屠杀历史的国家,为什么会支持删除针对二战轴心国的特殊条款。不过,把这种质疑进一步变成针对“犹太人”的指责,就走偏了。
以色列政府的外交选择,不能等同于整个犹太民族的态度,更不能因为外交官支持日本的一项主张,就推导出以色列“否定大屠杀历史”。这两个问题必须分开。
事实上,“敌国条款”和纳粹大屠杀虽然都产生于二战背景,但本来就不是一回事。奥斯维辛代表的是纳粹德国对犹太人等群体实施的系统性迫害和屠杀;联合国宪章里的“敌国条款”,则是战后国际安全制度留下的特殊法律安排。
前者涉及历史罪行与受害者记忆,后者涉及国家关系和国际组织制度。把两者完全画上等号,反而容易把真正的问题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