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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和伟演毛主席非常好,神似都很像,但是伟大的长征我真的要看不下去了!不是于和伟演

于和伟演毛主席非常好,神似都很像,但是伟大的长征我真的要看不下去了!不是于和伟演技不好,而是被博古和李德气得睡不着,这两人的能力跟地位一点也不匹配!
 
湘江战役打完,中央红军从出发时的8.6万人锐减到3万余人,折损超过五万。红五军团第三十四师6000余人几乎全部牺牲,师长陈树湘腹部中弹被俘后,从伤口扯断肠子自尽,年仅29岁。当地民谚流传了几十年:“三年不饮湘江水,十年不食湘江鱼”。
 
比个人无能更致命的东西,是博古为什么把八万红军的命,交到一个连中国话都说不利索的外国人手里。
 
博古当时24岁,中共临时中央负责人。他不懂军事,这一点他自己后来在检讨里写得很坦白。李德一来,他立刻觉得“在军事上可以有所依靠了”。
 
博古说因为自己不懂军事,有个军事专家来,在军事上可以有所依靠了。李德有什么?共产国际的背景,会画图上作业,会引用条令,“能说会道”。博古被这些东西“俘获”了,他自己的检讨里用的词是“俘获”。
 
问题不在博古不懂军事。问题在于,一个不懂军事的人,被放到了决定军事指挥权的位子上。而他用来判断一个人“懂不懂军事”的标准,不是战绩,是头衔。
 
李德到中央苏区之前,没有在中国打过一天仗。他对中国革命的理解,全部来自伏龙芝军事学院的教材和欧洲战场的经验。他一到任,就把红军擅长的游击战术和运动战扔到一边,推行“御敌于国门之外”“不丢失一寸土地”的阵地战。
 
第五次反“围剿”打成什么样?红军在敌人堡垒之间硬碰硬,节节败退。
 
长征出发时,他又搞“搬家式”转移,兵工厂、造币厂、印刷厂的机器全部驮上骡马,几千名挑夫挑着“坛坛罐罐”,队伍首尾相距上百里,一天只能走二三十里。刘伯承管这叫“抬轿子行军”,彭德怀直接骂“抬棺材”。
 
一套从欧洲教材里搬来的战术,被强加给一支在山沟里打了七八年游击战的军队。结果就是湘江边上五万条命。
 
致命的制度病灶,不在李德身上。在“共产国际委派”这6个字的分量上。
 
博古交权,不是因为他信任李德的实战能力,是因为李德身上贴着一张“上面派来的”标签。
 
在当时的组织逻辑里,共产国际的背书等同于能力证明,甚至压过了红军将领们在四次反“围剿”里用胜仗积累下来的实战经验。
 
毛主席靠游击战打赢了前三次反“围剿”,被解除了军事指挥权。李德靠一张委派书,拿到了最高指挥权。头衔压过了战绩,背书压过了经验。湘江的血,是这个不等式算出来的代价。
 
遵义会议干的事,本质上就是把这个不等式翻过来。会议取消了“三人团”,增选毛主席为政治局常委,会后不久成立由毛主席、周恩来、王稼祥组成的三人军事指挥小组。
 
决议明确指出,反“围剿”失败的主要原因是“军事上的单纯防御路线”,重新肯定了以毛主席为代表的运动战和游击战路线。这不是一次简单的人事更替,是一次组织原则的纠正:判断一个人能不能指挥打仗,看的是他打没打过胜仗,不是他背后站着谁。
 
任何时代,如果头衔比战绩更管用,如果“上面有人”比“手里有活”更值钱,湘江的代价就可能换一种形式重演。
 
一支军队的指挥权,一个项目的决定权,一个岗位的用人权,当它被交给一个“来历很硬”但“战绩很软”的人时,系统不会立刻崩塌,它会先给出一个看起来很合理的理由——“他是上面派来的”“他有背景”“他代表了某种权威”。
 
然后所有人闭嘴,然后事情往错的方向走,然后代价在某个节点集中兑现。湘江兑现了五万人。其他领域兑现的可能是别的东西,但逻辑是同一个。
 
当一个组织用“谁派来的”替代“谁干成过什么”来决定谁说了算的时候,它离下一次湘江,还隔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