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称帝,连夜派人去接发妻阴丽华。阴丽华见到日思夜想的丈夫,刚想扑进他怀里,却看见他身边站着1个美貌女子,怀里还抱着孩子。阴丽华强忍住泪水,却仍强笑着行礼:“臣妾恭迎陛下。”
之后郭圣通住东宫,她背后有河北士族支持,又已经生下皇子;阴丽华住在清静的西院。不少宫人私下议论,大多觉得皇后之位会是郭圣通。
侍女素心听见这些话,常常回来委屈地说:“贵人,他们实在太不公道了。”阴丽华总是安抚她:“不必在意,守好自己本心就够了。”平日里她就侍弄草药、抄写《诗经》,并不去计较流言。
后来刘秀准备亲征陇西,出发前一晚悄悄来到西院。阴丽华给他缝好粗布护膝,又递过一个布囊:“这里有艾草、薄荷,水土不服可以闻一闻,还有金疮药,路上多保重。”刘秀临走拿出一枚刻着“长乐”的铜印:“遇到紧急的事,拿这个可以出宫。”阴丽华收好,却从来没有用来谋求特殊待遇。
不久朝堂开始商议立后,郭氏一派大臣纷纷上书,最终诏书公布,立郭圣通为皇后。素心难过地哭了一夜,阴丽华很平静,吩咐把预备的皇后规制衣物收好,只按贵人的份例行事。
很多影视把这段演绎得很浪漫。客观来说,刘秀和阴丽华确实有少年旧情,但他更是帝王,这个决定和当时势力平衡有很大关系。阴丽华也不是一味表演大度,只是在现实落差面前选择稳住自己,没有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帝王的偏爱上面。
再美好的感情,也要面对世事变化;真正能够支撑自己走下去的,终究是内心的定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