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塞方面称10月17日在奈季兰边境击落一架沙特“阿帕奇”直升机。同天,沙特战机对也门萨那及五省发动53次空袭,塔伊兹省居民区四次轰炸造成9死16伤,含妇女儿童,仍有人员被困废墟。两件事摆在一起,沙特的账本很不好看。
摊开来讲,这是一场沙特用高价值平台去换低价值目标的消耗局。阿帕奇是沙特边境近距离空中支援的骨干,单架成本以千万美元计,而胡塞用“适当武器”把它打下来,已经记到第11架。更麻烦的是,塔伊兹方向胡塞的地面压力没有因为空袭而减轻——塔伊兹已被包围,一旦陷落,亚丁就直接暴露在兵锋之下。沙特空袭居民区,与其说是在扭转战线,不如说是在地面筹码流失时,用空中火力做一次廉价的“存在感充值”。但炸死平民不会让胡塞后退一步,只会把塔伊兹的人道账算到沙特头上,而胡塞要的恰恰就是这个:用一具阿帕奇残骸证明自己还能打,用九具平民遗体证明沙特还在炸。沙特花大钱买装备,换来的却是边境上空不再安全、地面上塔伊兹岌岌可危、舆论场上每一次空袭都在替对手做动员。这笔消耗账,短期内看不到止损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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