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小龄童和马德华在深山泥潭里摸爬滚打整整六年，累死累活一集戏才拿几十块工钱。
全剧组片酬拿得最离谱的，偏偏是出场没几回的小白龙王伯昭，一个人直接卷走1500块。
这笔钱在八十年代初是个什么概念？普通工人不吃不喝攒三年都够呛，在不少地方都能全款盘下一套小院子。
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王伯昭当年开出这个天文数字，压根就没想演。
他那时候一心想奔着电影男一号去，嫌弃小白龙就是个打酱油的人肉背景板，这才故意狮子大开口，盘算着把杨洁导演直接吓跑。
结果杨洁连眉头都没皱，咬着后槽牙当场应了下来。
那会儿剧组穷得底朝天，买胶卷的钱都不够，一台破摄像机走天下。杨洁宁可自己背着挪用经费的嫌疑，顶着周围人戳脊梁骨的压力，也非要把最贴合角色的人死死扣在戏里。
年轻时候占便宜，总觉得自己本事大、行情好，转过弯来才会明白，那全是别人拿脸面和骨血在替你兜底。
杨洁导演走的那天，王伯昭在灵堂前把腰弯到了最深处。
这笔良心账在心里压了三十年，到底有多沉，大概只有他自己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