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信不信,这个确实是真的:那枚不到5毫米的结节,是被AI先看到的
遵义市中医医院影像科的一位主治医师,今年3月盯着屏幕,看着一枚不到5毫米的肺结节被标成了彩色。位置很隐蔽,按他的说法,人眼很容易滑过去。
这不是什么远程会诊的大场面,就是日常门诊里的一件小事。但放在几年前,这样的结节大概率要等它长大一些、或者患者出现症状后才被发现。
AI进医院这件事,说了好几年。真正让人觉得“它已经在了”的,往往不是发布会上的参数,而是这些很具体的瞬间:基层医生拿不准的片子,系统给一个方向,医生再去判断;乡镇卫生院拍完片,影像上传到县里,AI先做初筛,有资质的医师再审阅签发。四川绵阳游仙区全域铺开AI影像阅片后,基层拍片返工率从15%降到了3%,报告出具时间从平均20分钟压到了5分钟以内。
北京同仁医院的便携式AI眼底照相机,摆在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全科候诊区,患者候诊时顺便就能做筛查,累计服务已经超过400万人次。北京安贞医院的心血管超声智能体,落地到了西藏、新疆、青海等地的千余家医疗机构。拉萨的超声科主任说,在拉萨就像有了北京专家的“大脑”。
当然,AI读片不是万能的。它写初稿,医生审稿定稿,这个流程目前看比较现实。有基层医生说得实在:AI给了一个方向,心里踏实一些,但最后还是自己拿主意。工具归工具,看病这件事,人的判断还在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