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老板以为把外面的私情换成招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当秘书就能掩人耳目，结果上个月财务对账，连着三晚同一家酒店的业务招待费被老板娘当场查了出来，单子直接拍在老板桌上，那句“你这是招秘书还是招祖宗”全厂都听见了。
底下人其实早就看明白了。以前在外面养，房租、买包外加转账，哪一笔都是私人痕迹，老板娘顺着手机一查一个准。后来换了套路，人招进厂里当秘书，白天端茶倒水写材料，晚上跟着去饭局应酬挡酒，开销顺理成章变成了工资、奖金和出差补贴，全走公司账。老板娘偶尔过来转一圈，小姑娘迎上去一口一个“嫂子”叫得又甜又勤快，谁也不好平白多心，员工私下看在眼里更没人敢吱声。
做生意的算盘打得精，总以为把私事搬进公事里最安全。同样是藏一份心思，如果一开始只是在外面折腾，花的是私房钱，留的是转账记录，哪怕哪天被翻出来，充其量也就是夫妻俩关起门来算私账，厂里的工人和财务并不知道内情，生意台面上的规矩和威信还在；可要是先换个顺序，把人招进公司当亲信，自以为名正言顺还能省下额外开销，一旦日常里那些端茶赔笑被底下人看穿，连开房都得硬塞进财务单据里去走报销，后面就彻底没了退路。账目成了一纸推不掉的铁证，全厂人尽皆知，这时候再想把人事、财务和自家的体面摘干净，代价早就翻了倍。
上个月那张酒店单子拍在桌上的时候，全厂没一个人觉得意外。自以为聪明的账算到最后，公款没给掩护帮上忙，反而把所有见不得光的事情，清清楚楚写成了报销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