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缅北拿陌生人当“结拜投名状”开枪打死的陈大卫,被法庭当庭宣判了死刑。
宣判那一刻,他整个人歪在被告席上,眼皮半耷拉着,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刚落网那会儿,他也是这副架势,嘴里甚至冲着办案人员叫嚣过,说“就让你们中国的法律来制裁我”。他大概习惯了靠手里的家伙说了算,以为到了法庭上,只要自己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现实就奈何不了他。
他以前能在缅北横行,靠的是背后的魏怀仁。作为魏家犯罪集团定下来的军事接班人,他手里攥着边防武装,在电诈园区那一带霸道惯了。为了讨好园区金主、跟人拜把子立所谓的投名状,他随便找了个无辜的陌生人推上祭天台,自己扣动扳机就把人打死了。在他那套逻辑里,人命根本不是命,而是用来铺路结盟的牲口,枪在自己手里,就可以永远不认账。
一个人要是在有权有枪的时候,先选择把人命和规矩踩个稀烂,他后一步就只能靠着越来越麻木的狂妄往前硬扛;可要是换过来,先知道杀人偿命的铁律摆在前面,后一步任谁给他撑腰,也绝不敢拿活人当祭品去递什么投名状。他在武装割据的地盘上选了最狠、最不留退路的那条,等真被抓进法庭,前后位置一调换,后一步再怎么装硬气、怎么冷笑,也换不回前一步的选择空间了。
他当初亲口叫嚷着要见识法律的制裁,法官在法庭上就一字一句把死刑判决念完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能撑到什么时候没人知道,但祭天台上夺走的性命、依仗武装欠下的血债,现在正一件一件等着他自己用命清算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