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蒋经国离世,宋美龄没有立即回美国,蒋方良对婆婆极为敬重,每逢节日和婆婆的生日,蒋方良就会去婆婆的府邸请安,陪婆婆吃饭,直至1991年宋美龄离台再次赴美。宋美龄对这个儿媳也是极为满意,她看蒋方良很少出门建议她多出去走走别一直闷在家里,蒋方良淡淡的说习惯了。宋美龄去美国前还特意交待蒋孝勇他们一定要照顾好蒋方良。
宋美龄赴美后三个月,一个傍晚,蒋孝勇匆匆走进七海官邸客厅。他手里捏着一封电报,脸上是少有的凝重。他让佣人都退下,才对方良低声说:“娘,舅舅那边递来的消息,老夫人公寓里最近常去几个生面孔,说是替她料理海外资产的。”
蒋方良正在给一盆兰花剪枝,剪刀停了一下。“你奶奶怎么说?”
“奶奶电话里什么也没提,只问家里好不好。”蒋孝勇把电报放到茶几上,“但舅舅的人听到风声,那几个人里有个姓徐的,四十年前在重庆就跟孔家做过投机生意,后来去了美国。”
蒋方良放下剪刀,拿起电报看了一眼。上面只有一行英文地址和一个时间:下周二下午三点。她问:“这是哪里?”
“老夫人公寓隔壁街的咖啡馆。”蒋孝勇说,“舅舅的人说,姓徐的每周二会在那里见一个律师。”
蒋方良把电报折好,塞进自己的毛衣口袋。“你帮我订张去纽约的机票,就下周一到。不要用家里的名义订。”
蒋孝勇愣了一下:“您要亲自去?可您这几年连台北都没出过……”
“所以才没人会想到。”蒋方良转身往楼上走,“去办吧。别告诉你奶奶。”
周一中午,蒋方良抵达纽约。她住进中央公园附近一家小旅馆,房间窗户对着公园的树林。第二天下午两点半,她穿上那件穿了多年的深灰色外套,独自走到那家咖啡馆,在靠窗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三点整,一个穿着西装、头发梳得油亮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提着公文包的外国律师。他们在蒋方良斜对面的卡座落座。男人正是徐姓商人。
蒋方良等他们点了咖啡,才缓缓起身走过去。她在他们桌边停下,用平静的国语说:“徐先生,借一步说话。”
徐姓商人抬头看到她,脸色瞬间发白。他勉强笑道:“蒋夫人?您怎么在这儿……”
“外面说吧。”蒋方良转身朝门口走去。
徐姓商人犹豫片刻,对律师说了句“稍等”,跟了出来。两人站在咖啡馆外的梧桐树下。蒋方良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他。“打开看看。”
徐姓商人抽出里面的东西——是几份复印的旧文件。第一份是1948年上海某商行的股权转让书,上有他的签名和孔祥熙的印章;第二份是1955年香港一家空壳公司的注册记录,受益人是他;第三份是一张褪色的字条,上面是蒋经国刚硬的笔迹:“此人不可信,勿再往来。”
他的手开始发抖。“这些……您从哪里……”
“经国先生留下来的。”蒋方良看着他,“他走之前对我说,要是以后有人打着蒋家旗号在外面做事,就把这个拿给他看。”
徐姓商人额头冒出细汗。“老夫人她……她同意一些合作,我只是帮她打理……”
“我婆婆今年九十四岁了。”蒋方良打断他,“她身边的人,该由蒋家的人来看顾。从明天起,你不必再去她的公寓,也不必再联系她的律师。你在长岛那栋房子,是用哪家公司的名义买的,经国先生当年就查清楚了。你要我把它也拿出来说吗?”
徐姓商人彻底哑了口。他攥着那几张纸,指节发白。过了良久,他才嘶声道:“我……我明白了。我下周就回加州。”
“不是下周,是明天。”蒋方良拿回信封,“今晚我会让人看着你订机票。你好自为之。”
她转身走回旅馆,没有回头。
第二天上午,蒋方良才去宋美龄的公寓。婆媳俩在客厅坐了一上午,喝喝茶,说说台湾旧事。临走时,宋美龄拉着她的手,忽然说:“前几天有个常来的客人,说突然有事要回西部去了。”
蒋方良微笑:“那也好,您清静。”
宋美龄深深看她一眼,拍了拍她的手背:“难为你了。”
回到台北的那个晚上,蒋孝勇来七海官邸吃饭。饭桌上,他忍不住问:“娘,事情办妥了?”
“办妥了。”蒋方良夹了一筷子青菜,“以后那边不会有杂音了。”
“您用什么法子说服那人的?”
蒋方良放下筷子,望向客厅墙上蒋经国的遗照。“只是让他看了些该看的东西。你父亲生前什么都料到了。”
那之后,宋美龄从纽约打来的电话里,再没提过什么“客人”。有时她会说:“方良,你该多出去走走。”
蒋方良总是答:“习惯了,这样挺好。”
第二年春天,宋美龄托人捎来一盆新品种的兰花。蒋方良把它放在客厅窗台,每天清晨细心浇水。有一天,蒋孝勇看见母亲对着那盆兰花低声说话,他听不清内容,只看见母亲说完后,轻轻摸了摸父亲照片的相框。
从此蒋方良的生活恢复了原样:上香、看照片、散步、静坐。只是偶尔,她会让司机载她去阳明山,在山路旁的长椅上坐一会儿,看一会儿远方的树和海,然后再安静地回家
1988年蒋经国离世,宋美龄没有立即回美国,蒋方良对婆婆极为敬重,每逢节日和婆婆的生日,蒋方良就会去婆婆的府邸请安,陪婆婆吃饭,直至1991年宋美龄离台再次赴美。宋美龄对这个儿媳也是极为满意,她看蒋方良很少出门建议她多出去走走别一直闷在家里,蒋方良淡淡的说习惯了。宋美龄去美国前还特意交待蒋孝勇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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