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里·佩奇有一次在TED台上被问到,为什么不留着钱做慈善。他的回答让台下不少人不太舒服:他更想把钱交给马斯克这种“有改变世界蓝图的人”,而不是捐给一个救济机构。
那时候他俩好到什么程度,马斯克去硅谷出差根本不订酒店,发个邮件问一句今晚能不能来,就直接睡佩奇家沙发。佩奇后来拿这事开玩笑,说马斯克在硅谷就是个“无家可归的家伙”。
钱可以共享,沙发可以共享,最后翻脸却翻在一件当时听起来特别不靠谱的事上:人工智能会不会把人类给弄没了。
2015年7月,马斯克44岁生日,他当时的妻子在纳帕谷一个酒庄度假村张罗了一场三天的派对。来的都是家人和朋友,院子里有木屋,孩子们到处跑,佩奇也在。
第一天晚饭吃完,一群人聚到泳池边的火堆旁,马斯克和佩奇坐下来聊AI,聊着聊着气氛就不对了。
佩奇嗓子一直有毛病,说话声音很低。他就在那种低低的声音里讲了一套他自己的设想:人到最后会跟机器合到一块儿去,未来不止人类一种智能,会有好几种智能抢资源,谁强谁留下。
马斯克听完直接顶回去,说真到那一步人类就完了。佩奇没退,他觉得那个方向值得争。吵到最后他甩了一个词过去,说马斯克是“物种主义者”,意思是你就因为自己是人,就只替人说话,不管以后可能出现的别的智能形式。
马斯克后来自己讲,那句话是“最后一根稻草”。但光吵一架,不至于让两个认识十几年的人彻底断掉。
真正让佩奇咽不下去的,是派对结束之后不久发生的事。马斯克把谷歌那边一个做AI的研究员伊利亚·苏茨克维挖走了,拉去一起弄OpenAI。
在佩奇眼里,这不是普通跳槽,这是从自己家里往外搬人,搬的还是AI这个他最当回事的方向。从那以后佩奇不再跟马斯克来往,马斯克也不再叫他拉里,改口叫“谷歌那家伙”。
这俩人闹掰,没有一分钱股权纠纷,也没有任何别的乱七八糟的事。纯粹是一个人觉得,AI这东西必须有人拽着缰绳,不能松手。
另一个人觉得,人类没有资格替下一个形态的智能做决定,你替人类操心,本身就是偏心。一个要踩刹车,一个觉得你凭什么替后面的人踩刹车,就这么个事。
2023年马斯克在一个播客里说过一句挺软的话,说他们做过很长时间的朋友,希望能和好,只是很久没见了。
佩奇那边到现在没接过这个话。沙发早就空了,当年在火堆旁边争的那件事,倒是一天比一天不像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