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把人晾一边,裹着羽绒服坐床头,连敬酒服都没换。
张磊站了三秒,转身拎行李就撤了。
这事搁一般人,估计得忍气吞声过一辈子。
他不,彩礼借了六万凑的,婚房加了名,到头来连碰都不让碰——那还耗着干嘛?
后来听说那女的疯了。
去精神病院之前,天天堵人家门口,非要嫁那男的,结果人家早当爹了。
她堂姐说,她坐那儿愣半天,问“他是不是恨我”。
恨不恨的,张磊转头生意起来了,新房买了车换了,媳妇是会计追的他。
有些账是算不清楚的,但做人总得有个底线。
彩礼退了大半,三金没要,他还给前丈母娘打了两万,说是看病钱。
老太太哭得稀里哗啦。
他删了微信,买了鱼回家,媳妇儿等他做酸菜鱼呢。
人活一世,有些南墙撞一次就够了,非把自己埋里头,那怨不得谁。
这年头,能拎得清的男人不多,能拎着行李箱走人的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