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义会议期间,王稼祥找到毛主席说:"要不你出来领导大家干得了!"毛主席却说:"干我是很想干,可是票不够嘛!"王稼祥:"我给你拉拉选票去。"
这几句话,是后来当事人的回忆。但你知道那个"拉票"的人,是顶着什么样的身体走完长征的吗?
他肚子里,一直装着一块还没取出来的弹片。
1934年10月,中央红军被迫撤离中央苏区,开始长征。
这次撤离,不是有序的战略转移,更像是一次仓皇出走。
博古和李德掌握着最高军事指挥权。这两个人犯的错误,后来毛泽东在遵义会议上用了一句话概括:"进攻中的冒险主义,防御中的保守主义,退却中的逃跑主义。"
说得直白一点:该打的时候不打,该守的时候守不住,该跑的时候跑不掉。
撤离的时候,他们又搞了个"大搬家"——把苏区里所有能带的东西全带上,印刷机、兵工厂设备、各类档案……部队扛着这些笨重家当,彭德怀骂这叫"抬棺材走路",刘伯承叫它"抬轿子行军"。
一支最需要轻装快走、灵活机动的部队,被自己人压成了一支泥腿子搬家队。
这种走法,出发时8.6万余人,走到贵州时,只剩下3万多人。
人员损失过半的那一刀,发生在湘江。
蒋介石早就布好了口袋阵——调动了近30万军队,等着红军渡江。博古、李德明明已经拿到了情报,仍然行动迟缓。就这样,因为"大搬家"拖累速度,原本不到80公里的路整整走了四天,把最宝贵的渡江窗口活生生耗光了。
12月1日,蒋介石合围部队从南北两翼同时压下来,红军殿后的阵线被打到了绝境。那一天,中共中央、军委联合发出电报:"我们不为胜利者,即为战败者。"
数万红军将士就是在那一天,用人命硬生生把中央纵队送过了湘江。
渡江之后,才发现人少了一半。
红军里流传着一句话:"三年不饮湘江水,十年不食湘江鱼。"
长征队伍里有一个特殊的人,坐在担架上一路走——王稼祥。
王稼祥是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当时三十二岁。一年多前,他在江西苏区遭到敌机轰炸,腹部被弹片穿透,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熬过了八小时手术,但弹片没能完全取出,只能带着它继续活着。长征开始,他就这样腹部挂着引流管、坐在担架上出发。
毛泽东那段时期也失去了实际的军事指挥权,被安排随中央纵队行军。他和张闻天、王稼祥走在一起,每天在担架边、篝火旁交谈。
就是这段行军途中的朝夕相处,为后来遵义会议的结果打下了基础。
张闻天后来自己说过:"长征出发后,毛泽东要我同他和王稼祥同志住在一起——这样就形成了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反对李德、博古的'中央队三人集团',给遵义会议的伟大胜利放下了物质基础。"
湘江惨败之后,队伍进入贵州。
有一天,张闻天和王稼祥走进一片橘林休息。王稼祥问张闻天:"我们这次转移,最后的目标究竟定在哪儿?"
张闻天叹了一口气,说:"也没有个目标。这个仗看起来这样打下去不行。毛泽东打仗比我们有办法,我们是领导不了啦,还是要毛泽东出来吧!"
王稼祥当晚就打电话给彭德怀,又找到毛泽东,前后联络了多位将领——大家都赞成开个会,让毛泽东出来指挥。
消息传开之后,据当时的亲历者回忆,毛泽东跟王稼祥有一段对话,说自己很想出来干,但"票不够",王稼祥说"我给你拉拉选票去"。
这个说法见于后来的口述回忆材料,不是正式文件里的记载,但它描述的那层意思是真实的——遵义会议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是一批人在战场失败的压力下,主动推动的一次政治转变。
1935年1月15日至17日,遵义会议召开。
地点是一幢两层小楼,会议室并不大。二十多人坐在里面,有政治局委员,有各军团的主要负责人,还有共产国际顾问李德和他的翻译伍修权。
第一天,博古先作主报告,把第五次反围剿失败的原因大部分归于客观因素,说得轻巧。
这点当着所有人的面,引发了强烈反弹。
周恩来随后作副报告,主动承担了责任,并明确指出军事指挥上有严重错误。这个姿态,为后来多数人表态支持毛泽东奠定了基础。
第二天,张闻天作了一篇系统批判"左"倾错误的报告,逻辑严谨,措辞激烈,逐条拆解博古、李德的问题。
然后是毛泽东,他讲了很长时间。他说,拿阵地战对付蒋介石,就好像"一个叫花子与海龙王比宝"——人家是什么家底,我们是什么家底,这账难道没法算吗?
毛泽东发言完,王稼祥随即起身,旗帜鲜明地支持,严厉批评了博古和李德。
最后,陈云后来写下了当时的情形:"周恩来、朱德、刘少奇等多数与会同志的发言,都不同意博古所作的主报告,支持毛泽东、张闻天、王稼祥的意见。"
【主要信源】
《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一卷,中共党史出版社,2002年
陈云:《遵义会议传达提纲》,1935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