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完双胞胎第7天,公公带着小姑子一家五口直接住进了家里。
刀口还在渗血的产妇被催着下床做饭,丈夫坐在沙发上打了三个小时游戏。
五分钟时限耗尽,每月扛着五千房贷的妻子抱上两个孩子下楼找律师。
有些人的算盘,真是一点遮羞布都不带要的。
嘴上挂着照顾月子,手里连两斤鸡蛋、一箱牛奶都没有,空手进门就丢下一句老二家房子装修先住这,跟着还要吃红烧肉。小姑子嘴里嗑着瓜子,翻着衣柜想拿孕妇装穿;妹夫腿翘在茶几上抽烟,烟味把阳台挂着的尿布都熏黄了。
公公最硬气的一句话,居然是“这是我儿子的房子”。
可账根本经不起细算。
房子的首付女方出了一半,房产证上有女方的名字,房贷也是女方在还。他儿子一个月工资七千块,光是房贷就得扣去五千,剩下那两千块钱丢进奶粉堆里连个响声都听不见,撑着这个屋檐的到底是谁?
最让人心寒的从来不是外人的贪,而是枕边人的哑。
给五分钟做决定,那个男人站在那儿攥拳头,硬生生耗掉两分钟憋不出一个字。孩子在哭,刀口扯着疼,血把纱布和睡衣浸成了暗红,连翻带塞收拾好证件、奶瓶、尿不湿和产褥垫,时间一秒不差地走完,他依然给不出交代。
不表态,其实骨子里就已经选完了。
冷风一吹,把公公的骂声和小姑子的哭声扔在楼道里,怀里的娃裹紧了,人反而彻底清醒了。
闺蜜的车已经在楼下等着,后座有人接应。
接下来该寄离婚协议就寄,房子卖了一人一半,至于该给的抚养费他认不认、给不给,这笔账都要一笔一笔划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