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回娘家=奔丧?我给小姑子当场披麻戴孝,婆婆脸绿了
你们那儿有这种规矩吗?初二回娘家,是“奔丧”?
我婆婆亲口说的。年前我跟她商量,说我妈身体不好,初二想回去看看。她眼皮都没抬:“初二回娘家?那是奔丧,谁家媳妇初二往外跑,晦气。”
我忍了。想着大过年的,别吵,别让邻居看笑话。
结果初二一大早,小姑子拎着两箱奶、一兜砂糖橘,鞋都没换就进门了。婆婆笑得跟朵花似的,端茶倒水晒被子,嘴里念叨“我闺女回来了”。
我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没解,手上全是面粉。那一刻我心里堵得慌——你闺女初二进门是回门是喜事,我初二回我妈家就是奔丧是晦气?这话是你亲口说的,不能光往我头上扣吧?
我没吵没闹,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块白布,叠成孝帽的形状,走到小姑子面前,恭恭敬敬往她头上一搭:“奔丧的来了,得赶紧办后事。你替你妈奔丧,我替你张罗孝布,没毛病吧?”
小姑子脸僵了,手里砂糖橘差点掉地上:“嫂子,你啥意思?”
婆婆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扯下白布摔地上:“你疯了!”
我弯腰捡起来,拍了拍灰,又搭回她肩上:“妈,您亲口说的,初二回娘家就是奔丧。我娘家远,回不去,这丧一直没奔成。今天您闺女回来了,正好,我不得把孝布备好?”
老公从厨房跑出来,围裙上全是油,锅铲还攥手里:“大过年的你干啥呢?”
婆婆一屁股坐沙发上拍大腿:“我这是造了啥孽,娶这么个媳妇!”
我没急没恼,把白布抖开搭茶几上,慢慢说:“妈,您自己说的话,不能光往我头上扣。我娘家远,我认了。您闺女近,您也认一回。您别光哭,您说,初二回娘家到底是回门还是奔丧?”
小姑子站门口进退不是:“我回我妈家咋了?”
我看着她:“没咋。你回你妈家是回门,是喜事。我回我妈家就是奔丧,是晦气。这话是你妈亲口说的。今天你初二进门,那你也是奔丧来了。你奔你妈的丧,我替你张罗,没毛病吧?”
小姑子不吭声了。
老公拉我胳膊:“少说两句,一会儿亲戚来。”
我一甩手:“亲戚来了正好,让大伙评评理。年年过年,我在厨房洗菜切肉刷厕所换床单。你妹一来,坐沙发嗑瓜子,你妈端茶倒水。我回趟娘家就成了奔丧。你说气人不气人?”
孩子从屋里跑出来,举着红包喊:“妈妈,奶奶说今天姑姑来,给我大红包。”
婆婆赶紧把孩子往屋里推。我笑了一下,笑完心里堵得慌。我不是非要闹,我就是憋得慌。嫁过来这些年,啥事都让我忍。忍到最后,我回自己妈家都成罪过了。
小姑子脸挂不住,嘟囔一句:“嫂子,妈老糊涂,你跟她计较啥?”
我回她:“她糊涂?她记得清着呢。她记得你爱吃啥,记得你几点到,记得给你晒被子。她咋不记得我娘家妈也盼我回去?你也是闺女,你拍拍良心,你初二回来是奔丧吗?”
小姑子彻底不说话了。婆婆开始抹眼泪,说我不孝顺。老公站旁边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屁都不放。
我把孝布叠好放婆婆手边:“妈,今天这丧我不奔了。您要是还认初二回娘家是奔丧,那以后您闺女初二回来,我都给她备孝布。您要是认初二回娘家是回门,那您给我道个歉,我立马回厨房包饺子。您选。”
婆婆不选,光哭。小姑子也不换鞋,站门口进退不是。老公说:“你非得大过年的闹?”
我说:“是我闹?你妈说那话的时候你咋不吭声?你妹初二回来你咋不说是奔丧?到我这儿你就让我忍。我是真服了。”
后来饺子还是包了。婆婆没道歉,但也没再提“奔丧”俩字。小姑子吃完饭主动收了碗。老公晚上躺床上跟我说:“你今天是有点过分。”
我翻个身:“那你明天陪你妈过,我带孩子回我妈家。你妈要是问,就说我奔丧去了。”
他不吭声了。
我就想问一句:初二回娘家,到底碍着谁了?当媳妇的年年伺候一家老小,就过年想回去看看自己妈,怎么就成了晦气?你闺女是闺女,别人家闺女就不是闺女了?
你们给我评评理。遇到这种事,是忍着把饺子端上桌,还是把孝布给她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