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现在的问题其实特别直白:
第一,打工人的“性价比”彻底崩了。
在巴黎或者法兰克福辛辛苦苦拼到月薪四五千欧,扣完个税和高额社保,到手可能就剩两千多。
以前大家认了,觉得“税虽然重,但换来了高福利”;可现在物价和房租涨得飞起,电费账单翻倍,更难受的是公共服务断崖式降级——看个专科医生预约排到半年后,德国火车天天晚点取消。
第二,自己造不出东西,却极度沉迷于“管别人”。
很多人纳闷:欧洲为什么出不了大科技公司?
现实很讽刺:美国把大模型跑出来了,中国把电动车和智能硬件产业链打穿了,欧洲自己什么都没造出来,却最先憋出了一部厚厚的“AI监管法案”。
结果就是:美国大巨头有大把法务和预算去应付合规,而欧洲本土的年轻创业团队还没融到钱,就被合规成本活活掐死在摇篮里。
黄仁勋说欧洲“想得太多、动得太慢”,真是一点没冤枉它。
第三,水电气太贵,连老牌工厂都养不起了。
制造业的底气无非就是工人、能源和市场。失去便宜的天然气后,欧洲现在的电费和能源成本动辄是美国的两三倍。
底层的重工业和高端制造业一旦外流,高薪岗位就跟着消失,剩下的就只有送外卖、端盘子和做低端服务业,经济循环怎么可能健康?
第四,全在守老本,没人敢赌明天。
德拉吉报告里说每年缺 8000 亿欧元的创新投资,不是欧洲真穷得拿不出这笔钱,而是钱的流向全被锁死了。
欧洲的钱都躺在极度保守的银行储蓄和养老基金里,全在维持现状,几乎没有多少人敢把钱拿出来给年轻人搞风投、赌硬科技。没有增量,大家就只能互相争夺缩水的存量。
现在的欧洲,越来越像一座庞大体面的“豪华养老院兼露天博物馆”:
靠祖宗留下的名胜古迹收门票,靠几个奢侈品大牌卖包包,面子上依然优雅从容,但底子里的造血功能已经衰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