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体老师当“玩具”,谁还敢签捐献书?
“你好可怜,死了骨头还要被我玩。”
这句话,被写在大体老师的骨骼标本上。
另一边,有新生给头骨戴上眼镜摆拍,配文“有学问的大体老师”。
他们忘了:
大体老师不是道具,不是段子素材。
他们是签过志愿书、告别过家人,把最后一具身体交给医学的人。
“宁可你们在我身上错千刀,别在病人身上错一刀”——这是捐献者的托付。
学医第一课,不是拿手术刀,是学会低头。
敬畏不是仪式上鞠个躬,是每一次触碰都记得:
眼前不是骨头,是曾经活过、爱过、主动选择成全后人的“老师”。
今天把逝者当玩物,明天穿白大褂面对病人,又怎会生出悲悯?
医术可以练,良知丢了,刀再稳也救不了人心。
别让极少数人的轻佻,寒了万千捐献者家属的心。
学不会敬重生命,就不配穿那件白大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