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抛出“王炸”,再次说出惊人言论!他设想,随着AI和机器人越来越能干,未来工作可能成为可选项,金钱的重要性也会下降。这个未来听着很美,落到普通人的日子里,却有一道绕不开的问题。
这番话最扎人的地方,是把两件事摆在了一起:机器越来越能干,普通人靠什么挣钱?对有房贷、有老人、有孩子的家庭来说,这比机器人会不会聊天重要得多。
今年9月,马斯克接受央视财经专访时,描绘过一种场景:一个人操控大量机器人和数字智能体,就能办起企业。机器人不用睡觉,也不用等到成年才上岗,商品和服务的产出因此大幅增加。
采访中,记者紧接着追问:怎样避免少数科技巨头掌握资源?普通人怎样得到属于自己的成果?马斯克的回答,依然着眼于产量。他相信,机器人创造的东西会多到超过人们的消费需求。
镜头里的未来还很遥远,一些人的职业变化,却已经发生了。
做过十年设计的小琳,因为担心设计工作受到AI冲击,转行成了AI训练师。听名字,像是每天研究复杂算法,实际工作却是给模型生成的文本打分、改写,告诉它什么样的回答更合适。
她并没有一下子变成程序员,而是从制作设计作品,转向处理训练数据。过去积累的经验,需要重新寻找用处。AI带来的变化,就这样进入了一个具体岗位:原来的工作让人不安,新的工作又需要从头适应。
类似的转变,也发生在山西。原先在传统矿业单位工作的郭梅,后来进入数据标注基地。她此前没有想过,自己的工作能和自动驾驶联系起来。如今,帮助机器认识现实世界,成了她的职业内容。
到了陕西宜君,故事又有些不同。王梅梅原来围着家里的旱田忙碌,后来看到科技公司招人,便去参加面试。刚接触人工智能时,她连这个词意味着什么都不清楚,更谈不上有什么技术优势。
进公司后,她先学电脑操作,再学数据标注。给文本加上主题标签,把语音转成文字,还要分辨说话人的情绪。这些人听起来不难理解的细节,得经过整理,才能成为机器学习的材料。
这份工作也没有“坐在电脑前点几下”那么轻松。换了任务,就得重新学习规则、参加考核。王梅梅曾在一天内切换多个任务,接连考试。机器进步得快,教机器的人,也得跟着更新本领。
到2025年接受采访时,她已经有了一份稳定的月收入,还学会用AI查询玉米病害。新技术没有让她离开熟悉的生活,反而多了一种挣钱的办法。但这一步,靠的是招聘机会、培训和持续学习。
同样叫AI训练师,专业要求也可能相差很大。胡萍萍原来是消化内科医生,后来进入医疗AI领域。她要核对医学指南的数据标注,让机器学习专业知识,也尽量理解医生处理问题的思路。
从农田到电脑前,从诊室到模型训练,几个人的经历有个共同点:新岗位并不是凭空长出来的。有人提供数据,有人制定规则,有人检查专业内容。机器能交出答案,背后仍有不少人在做细活。
因此,就业变化很难被一句“全部取代”说完。国际劳工组织对生成式AI的研究,也把岗位变化更多指向任务重组。文书等工作受到的影响更明显,但一个职业里,往往既有能交给机器的部分,也有需要人参与的部分。
看到这里,我更在意的,是两种变化之间有没有空当:旧任务减少得很快,新岗位却未必就在同一座城市,也未必适合原来那批人。多出一个职业名称,并不能自动解决一个家庭下个月的收入问题。
我也不赞成把“学会用AI”说得过于轻巧。会输入问题,只是开始。能不能看出答案有错,能不能结合客户要求修改,能不能处理现场的意外,这些都要靠业务经验。工具容易上手,判断力得慢慢积累。
对已经工作多年的人,我觉得更实际的办法,是先从手头最费时间的一项任务试起。让AI整理材料,再亲自核对;让它提出方案,再检查遗漏。这样才能知道,它究竟帮了什么忙,自己又缺哪一块能力。
至于“钱不再重要”,我愿意听这个设想,却不会拿它安排眼前的生活。商品生产得更多,与每个人都能买得起,中间还隔着收入。企业节省下来的成本,怎样转成员工的培训、待遇和新机会,才是需要继续追问的事。
马斯克可以把目光放到很远,普通人也有理由先看清脚下。技术带来的好处,应该体现在更容易找到工作、更有时间照顾家人上。能让一个家庭的日子过得稳一点,这样的进步,才最有说服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