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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之文往后估计是唱不了歌了,因为他曝光了一段录音,录音里头一个山东口音的男的一直

朱之文往后估计是唱不了歌了,因为他曝光了一段录音,录音里头一个山东口音的男的一直在用脏话骂他,还说会一直投诉,去哪演出就投诉到哪。这段录音曝出来之后,更多的事儿才慢慢浮上水面。

从 2026 年 9 月到 10 月,朱之文签好合同的十几场商演接连泡汤,整个 10 月只顺利演了三四场。

这些演出遍布济南、泰安、青岛、西安、郑州等十多座城市,从商场开业、景区活动到户外音乐节都有,原本他的档期已经排到了 2027 年 1 月。

说起朱之文,很多人的记忆还停在 2011 年的选秀舞台上,这个 1969 年生的山东单县农民,小时候家境贫寒,父亲早逝,没读几年书就辍学帮家里种地干活,唯独把唱歌刻进了生活里,对着淘来的旧录音机练了几十年,干农活、打零工的间隙都不忘哼两句。

42 岁那年,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去参加《我是大明星》海选,一曲《滚滚长江东逝水》惊艳全场,“大衣哥” 的名号一夜火遍全国。

后来他登上《星光大道》拿下年度第五名,还站上了央视春晚的舞台,商演邀约从全国各地涌来。但他没搬去大城市定居,依旧守着朱楼村的老院子,农忙时下地收玉米、种麦子,村里人找他借钱,欠条攒了一抽屉也很少上门催要,还自己掏钱给村里修路、换路灯、翻修幼儿园。

成名十五年,他始终没脱离农民的底色,唱歌更像是一门讨生活的手艺。

可就是这样一个从没被官方认定过 “劣迹” 的草根歌手,硬生生被一通通举报电话挡在了舞台外面。

最憋屈的一次在泰安,他提前到场换好了演出服,站在台口等着上场,突然就接到了取消通知。

还有济南黄河会展中心的场次,舞台搭完、设备调好,观众都开始进场了,最后还是因为举报撤了场。

主办方的说法都大同小异:观众喜欢你,我们也愿意请你,但对方死咬着举报不放,我们担不起舆情风险。 这帮举报的人最擅长断章取义制造黑点。

之前朱之文感慨 “农民比以前不辛苦了”,本意是说社会发展日子越来越好,结果被他们截掉后半句,篡改成 “农民不辛苦” 全网传播抹黑,平白让他挨了不少无端骂名。

这次事件发酵后,朱楼村相处几十年的老邻居都站出来说公道话,评价他为人实在,没坏心眼,出名十几年也没摆过明星架子。

顺着录音往下捋才发现,这不是某个人的私人恩怨,是一场有组织的围堵。

有人建了 4 个网络群组,每个群上百人,核心举报者来自浙江、河北、山东、陕西等地,还不停换账号昵称躲在幕后。

群里有人专门盯朱之文的公开行程,哪边官宣演出,就集体往当地文旅部门、主办方打投诉电话,统一口径就说他是 “劣迹艺人”。

更极端的人直接放话,要拿炮去演出现场闹,逼着主办方妥协, 更耐人寻味的是这里面的利益门道。

有人专门在短视频平台发自己打 12345 投诉的录音,靠这个吸引同好进群,进群后就以 “举报需要活动经费” 为由收钱。

到这一步,举报早就不是单纯的情绪泄愤,有引流入口、有收费名目,成了一门能牟利的灰色生意。


这一次朱之文直接在家乡派出所报了案,公安机关已经受理,律师也在持续整理证据,考虑走公诉路径。

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黑粉的恶意越过了底线,不光针对他本人,还辱骂他离世近二十年的母亲,诅咒他年幼的孙子。

朱之文说得直白,自己是公众人物,挨骂能忍,碰家人绝对不行。

其实这种恶意举报的套路,早已不是个例,此前就有带货主播被人组织恶意举报、刷差评,导致品牌专场取消,商家损失数万元;还有不少线下商户,因为一点纠纷就被批量投诉,正常经营受到严重影响。

不少网友评论说,要是随便打个匿名举报电话就能搅黄签好合同的正规演出,那商业规则和个人权益就成了摆设。

正常的举报制度是公民监督的合法渠道,问题出在举报后的核实环节长期缺位。

主办方不愿核实,因为核实成本高过违约金;相关部门不做前置核查,容易被舆情牵着走;举报者更不用担责,匿名和零成本是这套恶意玩法的基础。这条链条不被打断,就算朱之文这次能重回舞台,下一个接到取消通知的人,可能正坐在另一趟奔赴工作的高铁上。

信源
大象新闻,《“大衣哥”朱之文最新回应“十余场演出被叫停”》,2026年10月28日
界面新闻,《恶意举报致十余场商演取消,谁在盯着“大衣哥”?》,2026年10月3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