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都是玄幻故事,不要当真哦。明年巨门化忌,所以要尤其注意管住嘴哈。正好听讲故事很逗的道家师兄分享了自己年轻时的经历,说明了不该说的话不要说:“刚才说‘你啥意思啊?你咋不直接说呢?’来,我给你举个例子啊。2002第一场雪过后没几天,我认识一个非常牛掰的,2002年到2026年24年,24年前,我正好是24,我还是一个精神小伙。
第一场雪过去没几天,我认识一个非常好的大爷,这个大爷是干啥的呢?这个大爷他既不是道(家),也不是广由(佛家),不知道他是干啥的,可以用一句叫来无影去无踪,这个站如松坐如钟来形容,他就是你陌生人一看见这个老爷子他就不是一般人。但是呢,正儿八经的他还自己做饭、自己买菜、自己种地、啥都自己干、骑个破自行车、头不梳脸不洗,整得是蓬头垢面的,就你一打眼,你可能离他远一点儿。
但是你们应该懂啊,我这个人是啥呢?我不看人下菜碟,明白吧?我这人就是啥呢?就是你趁多少(指有钱有权)你人儿不行我也不和你交朋友,为啥呢?我求不着你。明白吧?你别看你穿得破衣烂缕,但是你人品行,我愿意和你交朋友,我是这种人,懂了吧?我从小就这样。
所以,当时这个老爷子咋回事儿呢?因为我那个时候干啥呢?开网吧,我那时在开网吧。然后,我的前边儿就是沈阳的太清宫,这个地方我可没胡诌啊,这太清宫后边有一条路,曾经是小平房,后边那条路叫什么呢?叫万寿寺街,也可以叫万寿寺路,就一个小平房,就是有一条小路,非常小非常小。只要是沈阳的,TA就应该知道太清宫后边有个万寿寺路,很小的一条小胡同,然后出去,对面就是曾经的避风塘。对,小土豆、小西门。就在那个地方开网吧。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因为我们那时候要包宿,我那时看着晚上——晚班,然后这个时候,我就听着外边有声,然后我就出去了。我一看旁边就有个老爷子,有个老爷子就过来了,我这个人就热心肠,我一看那外边雨雪老大,你旁边一个老爷子,你不行啊,我说:‘大爷,你饿不饿?’(他)不吱声。我上里边给他煮了两袋方便面,给他放了4个鸡蛋,放了5个香肠,我拿盆给他端出去的,大爷搁外边噼啪噼啪就吃完了,连汤都喝了,吃完之后他连个谢谢都没说,他就走了。
我也没在意,我在里边我继续干活。第二天又来了,我又给他4个鸡蛋、2个方便面、5个火腿肠,他又吃完没说谢谢,他又走了。第三天,他又来了。来了之后呢,我依然给他什么呢?4个鸡蛋,5个火腿肠,2袋方便面。他吃完之后,第三天他没走,他居然跟我说了一句:‘小伙儿,有没有这个(smoke)呀?’我啪一下子我就从屁兜掏出来一盒,就给他点着了。
整一口之后撩一撩他的头发帘儿:‘能给我找个住的地方吗?’我说:‘行啊,我里边有个单人床,你进来吧。’老爷子进去就开始呼呼一睡一直睡到后半夜。因为我那有包宿,我不能睡呀,睡到后半夜的时候,老爷子醒了出来了:‘小伙有没有这个呀?’他给我要8+1(酒)。老沈阳人应该知道,太清宫后边的那个万寿寺路,左半拉是一排小平房,全是烧烤,一开开到后半夜,冬天的时候也是。
然后呢,老爷子一说他要这个(酒)呀,得了,我出去吧,我就到那个胡同里边儿,我给他点的什么鸡架又什么肉串啥的,我给他点一堆,我给他端过来了。老爷子吃喝完之后,你猜他说一句啥?‘小伙,你是个好人,但是呢,你可能要不OK了。’我说:‘咋的?大爷咋不OK了?’他说:‘我不能明说。’我说:‘那我懂了’。
大爷他说:‘但是小伙儿,你这两天对我这么好,我就破天荒的告诉你一句。’我说:‘大爷,啥事啊?’(他说:)‘这两天啊,有人要开车来上网,听清楚了啊,有人要开车来上网,她还是个女的,你别让她进。’我说:‘那后半夜开车来上网的挺多,谁呀?’然后大爷说了,他说:‘就是个女的,你千万要记住,她无论给你多少馒头,你都别干。’我说行。
大爷走了都过一个月了,马上要过年了,还没人来呢。往常吧,后半夜我都把大门锁上,里边包宿的就在包宿里边待着,后半夜再来呢,我再给开门,能听懂吗?那天也不知道因为啥我就没锁门,就很奇怪,我就没锁门。大铁栏的门嘛,我就没锁,然后她没敲门就进来了,确实是个女的。
宝子,大冬天啊,上面穿个貂皮,穿个貂皮白色的,开了一个白色的捷达来的,她就问我:‘大哥能上网吗?能包一宿吗?’我当时刚想说能包,后来我一合计不对啊,我突然间想起大爷的事儿了。我说:‘不好意思啊,上边的机器现在正在维护,上不了网,然后下边的都满了,你要不行的话,你明天来吧。’她说:‘我明天来不及了,我今天就想玩一会儿。’我说:‘真玩不了,没办法,这实在不好意思。’我还给她拿瓶水,这女的走了,走完之后,我马上就把门锁上了。
然后这事儿就完事了。早上起来6点钟包宿下机,冬天的6点钟是不是天黑?尤其是我们东北。6点天黢黑呢,早上起来我就把这个门打开了,我就看对面有这个环卫的工人搁这儿扫雪,我一看我门前边儿停了台捷达。我就纳闷儿啊,我(心)说:‘这个捷达不是昨天来停的吗?她怎么没走啊?’我好奇,我就扒拉个窗户我看一眼,我这看一眼就给我吓着了。后门没锁,那小姑娘就躺后座上了,都硬了。
我马上我就掏出这玩意儿了,嘀嘀嘀嘀,我说:‘喂,帽子叔叔,你快点来吧,你快点来吧,帽子叔叔。’帽子叔叔就来了,帽子叔叔和我就隔一条马路。呱就来了,来了之后,然后呱呱一顿问,看看我门口那个‘眼睛’(摄像头)’,然后就走了。走了之后晚上又来问我一下子,问我一下完又走了。
走了之后得有一个礼拜左右,帽子叔叔又来了说:‘小伙,我看那个‘眼睛’,她好像是来你这里了啊。’(我:)‘她想上网,我没让她上。’(帽子叔叔:)‘那你挺厉害。’我说:‘咋的了?’
(帽子叔叔:)‘她不OK,她是从另一个地方来的,来的时候她吸了点儿不太好的东西。吸了点儿不太好的东西来你这儿的,然后她身上还有一点儿什么什么事。她是仓惶到这儿的,然后可能是饥寒交迫,想在你这儿暖和暖和或者咋地咋地。’我说:‘我给她撵出去了。’
他说:‘她即使不在外边儿,她也得在你这里边嘎。’能听懂不?就是这个女的,她即使不在车里(噶),我让她进来她也得在我这里边儿睡着(噶)。
然后这事儿过去以后哈,我当时啊,宝子,我那时候没师父,我后边儿哈,我就汗毛就起来了,我但凡来朋友了,我就给捣鼓一下,来朋友就给捣鼓一下。这都不主要,主要的是没有多长时间,那个大爷又来了。
大爷来以后,都没等大爷要呢,我直接给他煮的方便面,因为我告诉大爷了,我说:‘大爷,我出去要俩菜。’大爷说:‘我不要,我就喜欢吃你煮的方便面,给我打4个鸡蛋,5个火腿肠,我正好能吃饱,不浪费,连汤都喝了。’我说:‘行,大爷。’我给大爷又整一下,整完之后呢,我给大爷预备一盒(smoke)。
你知道大爷说啥吗?大爷说:‘小伙,不好意思,对不起,我可能以后不能来了。’我说:‘大爷,咋的了?你要回家呀?’(大爷:)‘不是,不久于世。’我说:‘你别逗了,你别逗了大爷,你这体格子,我在外边冻俩点都没事儿,你在外边冻一天都没事的,净闹大爷。’
他说:‘小伙,确实我说得太多了。你这个是我最后的底线,但是因为你太好了,所以我跟你说的。’我:‘那大爷,那那那咋整啊?’他说:‘小伙,我给你几句忠告。’我说:‘大爷,你说吧。’(大爷:)‘看破不说破。’
我说:‘大爷还有呢?’大爷走了,大爷就跟我说这么一句话,他说:‘你这辈子看破不说破’。完就走了,大爷就走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
给你举这个例子是什么意思呢?你不管是谁,你多么好的,多么亲近的,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宝子,我这么讲能听懂吗?就你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要说,你再好的朋友也不行,你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也不行。”
王彦霖长在了肖战笑点上 还没看,东北人普遍很有意思,就像有位朋友讲的,东北那么冷、光照不足,但人的精神状态很好。图2~3两位司机哥都是东北的。
图4~11是顺便分享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