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霞,罕见发文!
11月3日,已经许久没见的林青霞,罕见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篇长文,还配了六张照片,每张照片里她笑的都很灿烂。
林青霞在文里说,黄大仙是香港很有代表性的一个地区,听了几十年,却从来没踏足过。
她这次去的是竹园马田长者服务中心。身份不是演员,是“脑智同护”计划的赞助人,去给落区的前线人员和义工打气。长者在中心里玩纸牌、看电视,“人人怡然自得”。她在会议室听团队讲了两三个月的进展,写下“走入十八区,指日可待”。
这个计划由中大医学院与高锟慈善基金合办,用AI分析视网膜影像,筛查阿兹海默症风险。先导阶段831名认知功能正常的社区参与者中,约21%被识别为较高风险,不少人同时患有高血压、糖尿病等长期病患。明年1月,服务落地黄大仙,目标两年内为2,700名60至79岁长者提供免费脑健康评估。
黄大仙不是随机选中的一站。2025年年中,区内65岁及以上长者占比26.9%,全港十八区第二高;年龄中位数52岁,与东区并列最高。全港层面,65岁以上人口约178万,占总人口24.8%,推算到2046年,撇除外佣后这一比例将达36%。认知障碍症患者今年约18万人,十年后预计增至24万。
数字摆在一起,黄大仙被选中的理由就不需要额外解释了。一个长者比例接近27%的社区,恰好是AI筛查最需要抵达的地方,也恰好是林青霞几十年来“听过却没去过”的地方。
黄大仙这个名字,在香港的公共记忆里长期绑定的是另一套叙事。啬色园1921年正式成立,以管理黄大仙祠事务;黄大仙信俗2014年列入第四批国家级非遗代表性项目名录。祠前香火是整个地区最醒目的符号。今年新春,啬色园预计入园人次接近100万,头炷香一项,去年录得约2万3千4百人次。百万级的参拜人流,和2,700人的筛查名额,落在同一片街区,两种“被需要”的方式放在一起,没有谁取代谁,但后者的紧迫性显然更安静。
安静的东西往往更晚被看见。认知障碍症的干预窗口在症状出现前十年到十五年,而一个人在没有明显不适的时候,最难被说服去管理血压、运动量和社交频率。先导计划里,接受个性化脑健康管理的参与者,一年后脑健康评分平均改善了1.3分,对照组只有0.2分;认知功能表现亦有所改善,认知评估得分接近一般较他们年轻约三岁人士的水平。1.3分不算大数字,但它指向一件事:筛查之后有人跟着、有人陪着,结果就不一样。
林青霞的角色落在这里。她不是医生,也不是政策制定者。她的作用是把注意力带到一间长者中心的会议室里,让“AI视网膜筛查”这几个字多一次被看见的机会。一个淡出银幕多年的人,站在黄大仙的社区中心里,和一群七八十岁的长者处在同一个空间,这件事本身不制造结论,但它让一个原本只属于医学期刊和福利机构文件的话题,短暂地进入了公众的视线。
黄大仙的香火继续烧,长者中心里的纸牌继续打。一个地区被记住的方式,和它真正需要被照顾的方式,未必是同一回事。有人去上香,有人去做筛查,有人只是第一次踏足,站在那里听人讲完两三个月的进展。事情不大,但方向是对的。
综合香港经济日报、香港电台、有线新闻、香港01、明报2026年11月3日报道;政府统计处人口数据见于2026年8月公布之2025年年中统计,啬色园及黄大仙信俗资料来源为香港非物质文化遗产办事处及啬色园官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