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5月10日，中国台湾最后一位已知的前慰安妇离世，享年92岁。
她带着一段沉重的历史离开了人世，而这段历史中最令人心痛的地方在于战争早已结束，她却始终没有真正走出战争留下的阴影。
很多人提起慰安妇，首先想到的是日本侵华战争和二战期间的日军暴行。
但如果把历史的时间线拉长，就会发现一个更加令人不安的现象：将女性当成军事资源并不是日本独有的做法。
早在古罗马时期，军营周边就存在为士兵提供生理服务的场所。17世纪的欧洲雇佣军中，甚至出现了专门管理随军女性的人员。到了19世纪，英国殖民印度期间，军方不仅要求当地女性为驻军提供生理服务，还曾经在内部文件中抱怨女性数量不足、外貌不符合要求，仿佛她们只是可以随时更换的军需用品。
纳粹德国更加荒唐，为了提高集中营囚犯的劳动积极性，党卫队竟然把女性强迫提供的生理服务当成奖励。那些本身就处于饥饿、疾病和死亡威胁中的囚犯，还要面对这样一套荒诞的制度。
日本则将这种做法发展成规模庞大的慰安妇制度，女性来自朝鲜半岛、中国以及东南亚多个地区，有人遭到直接抓捕，有人被欺骗招募，还有人被以工作为名诱骗到海外。
她们失去的不仅是身体自由，还有正常生活的机会。
更不可思议的是，类似的事情并没有随着二战结束而消失。
战后日本为美军建立特殊慰安设施，韩国在冷战时期通过美军基地村管理女性。这些制度虽然产生于不同的历史环境，却有着相似的逻辑：只要国家认为军事利益足够重要，就可以让一部分女性为所谓的大局作出牺牲。
可问题是，军队纪律应该由军队负责，士兵的行为应该受到法律约束。
历史上许多掌权者却选择了另一条路：不去约束施暴者，反而通过制度安排女性提供生理服务，再把这种做法解释成维护军纪、预防性疾病甚至保护其他女性的必要措施。
这实际上是在把责任推给受害者。
如果军队必须依靠剥夺女性自由才能维持战斗力，那么问题显然不在女性，而在军队本身的管理制度和权力观念。
值得欣慰的是，历史并非始终没有改变。
1998年，卢旺达国际刑事法庭在阿卡耶苏案中，首次通过国际司法判决确认，特定情形下的强奸和性暴力可以构成种族灭绝行为的一部分。
2022年，韩国最高法院也判定政府在美军基地村管理中侵犯女性人权，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这些变化说明，战争中的性暴力不再能够轻易被包装成军事管理问题。
记住历史，不是为了让仇恨延续，而是为了让后来的人明白：国家可以追求安全，军队可以追求胜利，但这些目标都不能成为侵犯普通人权利的理由。
女性不是战争的战利品，更不是国家可以随意支配的资源。
所谓的必要之恶，很多时候只是掌权者为自己的选择寻找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