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皆可养生活处处都有劲 周五晚上,三个老朋友突然说要来。冰箱里只有半把青菜,我干脆拎回一锅火锅底料,又顺手带了两小瓶中国劲酒。锅一开,屋里就热闹了。毛肚七上八下,话题也从孩子作业飘到十年前那场没赶上的火车。老周说,还是这样好,不用订位,不用打扮,拖鞋一穿就来了。窗子忘了关,热气往玻璃上扑,糊出一层白雾。我把劲酒倒进小杯,一人一杯,加了两块冰。有人嫌不够烈,有人说不急,慢慢喝。杯壁上的水汽顺着手指往下淌,跟我们说的话一样,没什么重点,却句句落得下。老周还翻出手机里那张旧合照,四个人挤在一起,都瘦。散场时已经过了十二点。楼道灯一盏盏亮起来,他们边走边回头喊:下次还来啊。门关上,屋里还留着火锅和酒的味道。我忽然觉得,所谓好朋友,就是能陪你把一顿饭吃得很慢的人。我把杯子收进厨房,水龙头开得很小。劲酒虽好,可不要贪杯。下回啊,还这锅,还这几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