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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翻了!”美国田纳西州纳什维尔,50岁的女死囚克里斯塔·派克于9月30日在河湾

“吵翻了!”美国田纳西州纳什维尔,50岁的女死囚克里斯塔·派克于9月30日在河湾监狱被注射两剂戊巴比妥后,没有死。执行团队在她双臂扎了约10针,左臂操作持续近一小时,药物疑似渗入组织而非进入血液。她昏迷六天后醒来,第一句话是“我在哪里?”,双臂严重损伤,至今说话困难。如今,律师再次请求州长比尔·李将死刑减为不得假释的终身监禁,理由直接顶到宪法第八修正案:她已经实际经历过一次注射死刑,再执行一次就是“残酷和非常刑罚”。
 
美国田纳西州,50岁的女死刑犯克里斯塔·派克被绑在行刑床上,等着她的本该是最后一针。
 
可谁也没想到,两剂致命药物打下去,她竟活了过来。

如今,她的律师再次替她向州长求情,想把死刑改成不得假释的终身监禁。
 
一切得从三十一年前说起。
 
1995年,派克刚满18岁,怀疑19岁的女同学科琳·斯莱默要抢走自己的男朋友,越想越不安,起了杀心。
 
她把斯莱默骗到一处偏僻地点,和男友一起,对这名同学又打又刺,手段极其残忍。
 
斯莱默没能活下来。
 
1996年,派克因一级谋杀罪被判处死刑。
 
此后近三十年,她一直困在死牢里,上诉,等待,再上诉,中间还和几名死囚就注射方案起诉过州政府,执行在暂停和恢复之间反复折腾。
 
一晃到了2026年9月30日。
 
原本上午执行,因最后阶段的法律程序推迟到了晚上。
 
纳什维尔河湾最高级别安全监狱里,执行团队开始给派克建立静脉通路,这一步透着蹊跷。
 
执行人员在她双臂反复穿刺,前前后后用了大约十根针头。
 
右臂还算顺利,左臂却耗了近一个小时,团队一度担心静脉已经破裂。
 
其实在这之前,派克的律师就提过异议,说她静脉条件差、有血液疾病,强行建立通路风险不小。
 
可法院没有叫停,最高法院也驳回了紧急申请。
 
岂料,致命药物刚注入,派克就喊手臂疼,说手臂像要爆开、在灼烧。
 
紧接着,她发出类似打鼾的怪声,呼吸渐渐没了规律。
 
第一剂戊巴比妥没要她的命,执行人员又补了第二剂。
 
可两剂下去,她仍有生命迹象。

手臂慢慢发紫,身体开始抽动,呼吸沉重。
 
注射进行了大约一个小时,律师兰迪·斯皮维要求停止。
 
田纳西州的方案里压根没写第二剂之后怎么办,程序就这么中止了。
 
派克被紧急送进范德比尔特大学医学中心,陷入昏迷,一度靠呼吸机维持,医生甚至考虑撤掉生命支持。
 
原来两剂药没起效,是静脉外渗,针头没一直留在血管里,药物大多渗进手臂组织,没进血液循环,这也解释了她的手臂为何肿得吓人、还起了水疱。
 
她这一昏,就是近六天。
 
直到10月6日,派克才在医院恢复意识,开口说话。
 
醒来第一句是:我在哪里?她一脸困惑,还带怒气。
 
可谁能想到,没几天她就能说话、能下地走了。
 
不过身体留下的伤可不容易好。
 
双臂肿胀、灼伤、起水疱,后来还查出血栓、染上肺炎。
 
她自己说,从那个晚上起没一刻不在疼,手疼,喉咙疼,连头脑和灵魂都在疼。
 
受害人家属的心情却恰恰相反。
 
斯莱默的母亲梅·马丁内斯,等这口气等了三十多年。
 
9月30日那天,她和丈夫特地从佛罗里达州开车近600英里赶到纳什维尔,就想亲眼看着执行完成。
 
结果因推迟,他们在见证室里枯坐了十多个小时。
 
马丁内斯亲眼看见派克躺在执行床上,还在说话,还在笑,还能抬头。
 
她当场崩溃,失声痛哭,说州政府至少该向她道个歉,女儿没能得到正义。
 
言归正传,眼下最扎手的,是派克会不会被再次送上行刑床。
 
州长比尔·李在9月28日已拒绝了派克的宽赦申请。
 
执行失败后,律师再度向州长提出,把死刑减成不得假释的终身监禁,理由是派克已实际受过一次刑,若再执行,恐怕踩到美国宪法第八修正案那条线:禁止残酷和异常的刑罚。
 
10月30日,派克通过律师发表了执行失败后的首份公开声明。
 
她说自己走进行刑室时,已做好死亡准备,也和支持者道了别。
 
她承认当年参与了杀害斯莱默,也说一直惦记着斯莱默的家人,理解这次失败会让对方再次受伤。
 
同一天,律师还向联邦法院提交了紧急动议,要求州政府履行2024年签下的和解
 
协议。原来,在被单独监禁28年后,派克2024年才和州里和解,获准和其他女囚一起吃饭、参加活动。
 
哪知道这一趟执行失败回来,她又被隔离了,身边只剩狱警、医生、精神顾问和律师。
 
执行失败后,州长比尔·李已暂停今年剩余的执行,下令独立调查,10月3日州惩教署署长也辞了职。
 
可对派克的减刑请求,比尔·李至今没松口,只说除非法院另有裁定,她的刑罚会和以前一样。
 
信息来源:中国新闻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