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杂记。前几天,跟彦徳教授聊了会读书,他是河东老家从初中教师走到211大学任教的优秀知识分子,我是从建筑公司,体制内,国有企业走出来的街溜子,俩人严重不对等,却是好兄弟。他是往上,我是往下,各有所爱,形成了各自不同的人生。但是我们有个爱好相同,就是都喜欢古今中外哲学。王徳峰教授说,人过四十认命是一种智慧,这话我信。前几年,喊我命由我不由天的那伙人,如今不怎么咋呼了,什么原因呢?要么老了,要么让生活给治服了。
我偶尔也读中医书籍,当哲学读。国人一但到了岁数,身上的封印就会自动解除,对中医有天然的亲近,像打开了任督二脉。所以,不管男女,过了中年,不少人开始自学中医,且绘声绘色,说的有鼻子有眼,跟真事一样。就像有的人,感情受挫折,生活有变故,好了,写文字就分行了,自称诗人,作家。为什么会这样?主要是因为这些行当门槛不高。比如有的娘们头子(鲁南方言,多指结婚后女性,无贬义),动不动就能摆桌子给人看事一个道理。
也就是说,自学中医的多,自学西医的少。我是个没有主见的人,遇到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我就说我不信中医,遇到三十岁以上不是高学历的,我就说我信中医,说中医可神奇了,是文化瑰宝。所以,我人缘很好,是老好好型。自学中医的多,自学西医的少,一生气可以成为作家诗人,可再怎么生气,就算撒泼打滚上吊挣命,也很难成为数学家,物理学家。没办法,有门槛的事,光靠吹牛逼表演肯定不行。
人一般都是被动来到世界上,没听说谁是主动请缨的。有的人发达了,有的人落魄了,有的人智慧,有的人愚蠢,有的人俊美,有的人丑陋,有的人位高权重,有呼风唤雨的人生,有的人生而卑微,畏畏缩缩的过一辈子,但归根结底都是人,短剧上说,黄鼠狼子修好几百年,才得一个人形,咱得尊重这副人模样。今天阴天,办公室里有点冷,就叨叨几句,暖和一下。从生命全程看,我命该有今天这么一个无聊的下午,思考一会关于哲学的话题。老卜记。配图为张磊老兄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