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在1963年接见赵丽蓉被婉拒,得知缘由后,毛主席却连说三声好。
1996年春晚,赵丽蓉提笔写下“货真价实”,观众以为这位老人练过多年书法。其实,这四个字是她为了小品专门练出来的。一个动作不过数秒,幕后却下了不少功夫。
这种做事方式,恰好能帮助人们理解一段流传多年的往事。
据媒体转述,20世纪60年代初,毛主席看过评剧电影后,准备接见新凤霞等演员。新凤霞邀请搭档赵丽蓉同去,赵丽蓉却谢绝了。她托新凤霞代为问好,理由是自己的学识和艺术功底还需要提高。
接见时,毛主席问起演“三仙姑”的赵丽蓉,听完解释后,称赞她谦虚。
故事后来有了一个醒目的标题:毛主席连说三声“好”。但可查的公开报道多记为两声“好”,接见的具体日期也未见可靠档案确认。因此,1963年和三声“好”的细节,不能当作已经核定的历史实录。
赵丽蓉1928年生于宝坻,自幼跟随戏班,后来成为中国评剧院的重要演员。她没有接受完整的学校教育,靠台上台下一点点学唱念和身段。
她演过《刘巧儿》中的李大婶、《花为媒》中的阮妈,也在《小二黑结婚》中塑造过三仙姑。
这些角色并不全是主角。赵丽蓉的本事,是让一个陪衬人物也有准确的性格:哪句话该紧,哪个动作该缓,她都用演出实践去找分寸。与新凤霞合作时,两人的表演相互配合,为评剧留下了不少经典作品。
如果仅靠那段接见轶事来证明她谦逊,依据还不够充分。倒是北京市密云区委党史研究室记录的经历,能够提供具体的时间和事情。
1965年,她到密云县文化馆辅导业余评剧演员,教唱腔、带身段,还帮助排演《送新兵》。面对基层演员,她照样耐心示范,没有因为自己已经成名,就只把时间留给专业剧场。
1958年,中国评剧院曾请老艺人张秀峰传授西路评剧,赵丽蓉也是跟着学习的演员之一。到了1984年,密云办起农村业余评剧戏校,她又与同行前往授课。
年轻时跟前辈学习,成名后将经验教给基层演员,这样的经历,比几句赞美更有说服力。
1988年,60岁的赵丽蓉首次亮相央视春晚,表演《急诊》。次年,她在《英雄母亲的一天》中让更多家庭认识了自己。
许多人以为她是到了晚年才开始演喜剧,其实观众看到的,是一位评剧老演员换了种讲故事的方法。几十年积累的语言节奏、人物观察和舞台经验,被她带进了电视小品。
1991年,赵丽蓉凭电影《过年》获得第四届东京国际电影节最佳女演员奖。
同年10月26日,《人民日报》刊登了关于她的采访。谈到表演经验,她讲了一句朴素的话:“演谁就得像谁,自自然然的。”
这句话分量不轻。电影中的母亲既有普通家庭老人的生活习惯,也有面对儿女矛盾时的复杂态度。角色能够成立,靠的是演员对生活的熟悉。
到了1996年的《打工奇遇》,她又得学写字。
搭档巩汉林后来回忆,最早的剧本没有题字环节,导演临时提出构想,赵丽蓉便回家练习。
没有书法基础,她就照着字帖反复写。为了适应舞台时间,还要调整书写速度。观众看到的是“货真价实”四个字,她完成的却是一项新的表演训练。
2000年7月17日,赵丽蓉因病去世,享年72岁。从评剧到电影,再到电视小品,她的作品陪伴了几代观众。
回头看,那段婉拒接见的故事,最该注意的并不是她放弃了一次露脸的机会,而是她始终把艺术本领看得很重。
当然,历史人物的言行应当以可靠记录为依据。至于当年究竟说了几声“好”,仍需要更直接的史料佐证。但赵丽蓉几十年坚持演戏、教学、学习的经历,有作品和公开记录为证。
旧式戏班逐渐退出历史舞台,电影和电视走进千家万户,一个艺术传播的旧时代结束了,新的时代已经开始。
赵丽蓉赶上了这样的变化,也用自己的作品留下了名字。时代会改变观众看戏的方式,却不会改变一条朴素的道理:演员真正的分量,终究要靠作品来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