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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思极恐!孙小果案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根本不是他行凶有多狠,而是——他妈孙鹤予早

细思极恐!孙小果案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根本不是他行凶有多狠,而是——他妈孙鹤予早就被开除公职,继父李桥忠也不过是五华区城管局局长,就这点家底,竟然硬生生打通整条链条,从案件立案到减刑环节,每一关都被违规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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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一听孙小果,第一反应是这人得多大背景,结果官方一通报,所有人都愣了:他妈孙鹤予,早就被开除公职了,一个没职务的前民警;他继父李桥忠,五华区城管局局长,正科级,连副处级的边都没摸到,就这么点家底,硬是把一个1998年就该死的人,从死牢里一寸一寸挪了出来。
 
我说句不好听的,这比有个大靠山还吓人,因为大靠山你还能防,这种“小人物一路递小话”的玩法,你根本不知道从哪拦。
 
第一道门,1994年,孙小果犯了事,法院判了三年,但孙鹤予弄了一张假病历,保外就医一办,人一天牢没坐就回家了,那时候李桥忠还在公安局,两口子一个递材料,一个找人盖章,三年刑期就这么成了一张纸,我觉得这第一道门是最要命的,因为门从一开始就没关上,后面所有事都是从这条缝里挤出来的。
 
第二道门是2007年,要从死缓往回走到二十年,第一关叫“立案”,李桥忠绕了好几层战友关系,把省高院立案庭庭长田波约上了饭桌,两次,每次五万,一共十万。
 
注意,田波不是收了钱不办事那种,他收了钱之后是主动给李桥忠出主意,告诉对方下一步该找谁、路该怎么走,一个立案庭庭长,干起了导航的活儿,田波后来在镜头前说,判决拿到那天他掉眼泪了,做了一辈子法官最后成了罪犯,这话听着挺唏嘘,但泪是后来掉的,钱是当时收的。
 
立案过了,下一关是审监庭庭长梁子安,李桥忠夫妇又送了十余万,梁子安心里清楚这案子不该改,但他用的词特别有意思,叫“面子上抹不开”。
 
抹不开怎么办?他给李桥忠指了条路:你去找院领导,后来院长赵仕杰真的打了招呼,梁子安在合议时说了句整个案子最诚实的话:事实不动了,就把刑期改了,这个案子谁都不敢动事实,你看,没人去改证据,没人去推翻口供,事实纹丝不动,动的只是数字,死缓变二十年,法律文书上挑不出毛病,但人已经活了。
 
最荒唐的是井盖,孙鹤予两口子要给他弄“重大立功”,材料是省监狱管理局一个处长提供的,模型是同监犯人做的,带出监区的是管教干警周忠平,专利申请也不是孙小果写的,专案组后来让他当面画那个图,给他纸、给他笔,甚至说描都行,他描都描不出来。
 
就这,监狱照样认定“重大立功”,照样报减刑,我觉得这个井盖是整个案子最黑色幽默的一笔,一个连描图都描不明白的人,靠“发明创造”提前出了狱,那图纸要是会说话,估计都得喊冤。
 
但这条链子上真有一个没松手的人,叫何绍平,云南省第一监狱的纪委书记,他在会上一次又一次反对给孙小果减刑,罗正云亲自打电话来说情,他照样不松口,结果呢?罗正云他们没跟他硬碰,换了个法子,把孙小果从一监调到了二监,换个地方继续减,你看,门在何绍平这儿锁死了,人家不撬锁,直接换了一扇门进去。
 
这说明什么?说明那些松手的人不是没办法,他们有得是办法,只是何绍平让他们多费了一道手续而已,整条链子上,田波松了,梁子安松了,罗正云松了,周忠平松了,唯独何绍平没松,但他一个人顶住了一道门,没顶住一整面墙。
 
2010年4月,孙小果实际坐了十二年零五个月,出来了,改名换姓,在昆明夜场当起了“大李总”,直到2018年KTV里那一脚,办案的人把“孙小果”三个字往系统里一放,发现这名字1998年就该注销了。
 
后面的事大家都知道了,2019年再审,维持死刑,2020年2月执行,我想说的是,孙鹤予和李桥忠从头到尾没有用过一次“权力压人”,他们用的全是饭局、战友、老乡、“帮个小忙”,每一个收钱签字的人,单拎出来都不觉得自己在放走一个死刑犯,只觉得“前面都过了,我卡着也没意思”。
 
可法律这东西,恰恰是靠每一个“我卡着”才立得住的,前面卡了一下,他们就得多绕一道弯;要是多几个人卡一下,孙小果1994年那三年牢,大概就真的坐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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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观点,理性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