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年至花甲的波尔布特，行为令人发指。他给自己分配了一位20岁出头的貌美姑娘密松。
 
1985年，泰柬边境的丛林里，红色高棉早已不是柬埔寨的执政者，波尔布特也从掌控全国的最高领袖，变成了躲在山林中的流亡头目。
 
可权力的味道没有消失。
 
当时60岁的波尔布特，还没有和发妻乔帕娜莉完成正式离婚，就把身边一名22岁的年轻女兵密松安排成了自己的第二任妻子。消息传开后，营地里议论纷纷，有人把它看成一段荒唐的老夫少妻故事，真正重要的问题却是，密松有得选吗？
 
红色高棉曾经高喊人人平等，反对金钱、家庭和旧社会等级，还要求所有人把个人生活交给革命安排。可到了丛林流亡时期，波尔布特依旧住着单独修建的竹屋，普通士兵却缺衣少食，靠简陋补给过日子。
 
他日常所需的一些物品，还会通过泰国边境黑市专门采购。嘴上讲的是共同吃苦，自己享受的却是特殊待遇。说白了，所谓平等只要求别人遵守，最高领袖从来不在限制范围内。
 
密松来自磅同省，是一个普通农家女孩。1980年，她被调到波尔布特身边，主要负责做饭和整理住处。她没有显赫出身，也没有政治野心，在营地里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年轻女兵。
 
后来有人问起婚姻经过，密松曾说，是自己在追求者中选择了这位年长的领导人。这样的说法听起来像是自愿，可放回当时的环境里，分量就完全不同了。
 
波尔布特掌握着营地里每个人的命运，决定谁能升职，谁会被审查，也可能决定谁能活下来。一个22岁的普通女孩，面对这样的人物，真的能够平静说不吗？答应下来，或许能换来安全和稳定，拒绝之后会发生什么，恐怕没人敢试。
 
红色高棉时期，婚姻本来就不是完全私人的事情。许多年轻人被组织集中安排结婚，有些人甚至只在仪式当天才知道自己的对象。夫妻之间能不能相处，感情是否存在，往往都排在组织命令之后。
 
密松的婚姻，只是这种权力逻辑落到领袖自己身上的一个缩影。普通人的婚姻可以被安排，最高领袖想要年轻妻子，同样可以把命令包装成选择。
 
更讽刺的是，波尔布特并不是没有妻子。
 
他的发妻乔帕娜莉出身富裕，留过学，也当过大学教师。波尔布特早年在丛林里活动时，她一直跟着丈夫吃苦，陪他度过了最艰难的岁月。后来她患上精神疾病，又没有生育，波尔布特便逐渐疏远她。
 
1979年红色高棉政权垮台后，两人再也没有见面。乔帕娜莉一直抱着丈夫可能回头的念头，直到2003年去世，也没有等到这一天。波尔布特躲进丛林后，却开始考虑找一位年轻妻子，延续自己的血脉。
 
问题在于，他要求别人牺牲家庭，自己却可以随时抛下陪伴多年的妻子。要求士兵服从命令，自己却把婚姻当成满足个人需要的工具。这种差别，才是那场婚姻最清楚的注脚。
 
1975年至1979年，红色高棉在柬埔寨推行极端社会改造。货币被废除，学校被关闭，金边等城市居民被强行赶往农村劳动，知识分子、公职人员和普通市民，都可能因为身份、经历甚至外表被怀疑成敌人。
 
联合国特别法庭的调查认为，这段时间约有150万至170万人死于屠杀、苦役和饥荒，接近当时全国人口的五分之一。吐斯廉监狱关押过两万多名囚犯，最终活下来的只有21人。
 
在琼邑克，大量民众被打死后埋入万人坑。为了节省子弹，行刑者甚至使用棍棒、铁器等工具。一个政权如果连孩子、老人和普通农民都能随意归为敌人，它又怎么可能真正尊重一个年轻女孩的选择？
 
不过，波尔布特并不是完全没有普通人的情绪。密松婚后第二年生下女儿索帕泽达，他亲自给孩子取名，教她读书写字，常常抱着女儿在营地里散步。
 
在女儿面前，他会笑，也会表现出一个父亲应有的耐心。可这样的温情只留给自己的血脉，那些被他政策害死的人，同样有孩子，也同样有等待父母回家的家人。
 
这就是独裁者身上常见的割裂感，对别人遭遇的饥饿、死亡和离散无动于衷，对自己的家庭和欲望却格外在意。一个人可以在家里慈爱，在公共生活里却制造灾难，两种身份并不冲突，真正可怕的地方就在这里。
 
波尔布特还极度多疑。他曾怀疑密松和自己的秘书关系不正常，随后把秘书关押了好几天，甚至差点下令处决。可波尔布特死后，密松最终真的嫁给了这名秘书，对方也因此离开了原来的妻子。
 
这段关系变化，像是给那场婚姻又添了一层荒诞色彩。波尔布特可以凭权力拆散别人的家庭，却无法阻止别人后来重新选择生活。
 
1997年，红色高棉内部发生严重冲突。波尔布特因为猜忌，杀害部下及其家人，彻底激怒了身边人，最终被自己人审判，判处终身监禁。
 
1998年4月，73岁的波尔布特死在丛林小屋里。有人认为他死于心脏病，也有人认为他服毒自尽，是为了躲避被移交国际法庭审判。后来他的遗体被草草火化，连一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留下。
 
密松带着女儿前往马来西亚，改名换姓，过起普通生活。后来有记者偶然见到务农的她，再次提起过去，她始终没有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