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月 2 日联大投票，国际刑事法院年度报告决议 93 票赞成、13 票反对、36 票弃权。

美国、俄罗斯、以色列投反对票，中方选择弃权。中方代表直接点出核心矛盾：一国退出《罗马规约》之后，ICC 还继续行使管辖权，这种做法争议巨大。

这一表态，刚好回应了杜特尔特案背后的法理争议。

投票现场的分歧非常刺眼，但真正让各国代表私下议论纷纷的，是海牙那边紧锣密鼓推进的具体案子。81 岁的杜特尔特被扣在异国他乡，身体状况成了各方角力的焦点。

就在大家以为这位老人可能因为身体原因无法受审时，海牙法院在 10 月公布了专家团的体检报告，认定他具备受审能力，把正式开庭的时间卡在了 11 月 30 日。

这场审理能够走到今天，全靠海牙法官死咬着一条规矩：只要事情发生在你退群之前，或者行为链条有一截搭在退约前，哪怕你早就提交了离开声明，法官照样能伸手管你。

这种把规矩往宽了扩的做法，在很多国家眼里变了味。条约本来是你情我愿签的，结果现在进门容易出门难，想走的时候，门缝留多大全凭法官一张嘴裁定。

不少国家看在眼里，心里都在打鼓。今年 7 月，乍得和委内瑞拉相继递交了离开通知，理由提得很直白，直指国际司法机构办案挑挑拣拣，盯着特定地方使劲。

把视线拉回菲律宾本土，普通老百姓对这桩案子感受更复杂。当年杜特尔特在街头严打治安，支持他的底层民众看重的是晚上敢不敢出门走夜路，如今人被送去了欧洲受审。

去年 3 月他刚下飞机就在机场被当地警方带走，随后直接送上了去欧洲的包机。整个过程发生得极快，国内不同阵营之间的矛盾也借着这张外部公文彻底摆到了明面上。

杜特尔特的女儿公开抗议，认为外部司法成了内部对立的工具。法律一旦卷进地方内部权力的拉扯，外人看到的往往不再是公义，而是谁在拿它当趁手的家伙使。

对比当年杜特尔特访华时双方签署的禁毒合作文件，明眼人都能看出两种完全不同的处事思路。一边是尊重当事国自主治理、坐下来谈合作，另一边是绕过主权强行接管。

中国在联大投下的弃权票，落点非常清楚。任何跨国司法机构要想立得住，前提是尊重各国自己的主权范围，绝不能把管辖的触角无限拉长，变成没有边界的单向通道。

11 月 30 日的庭审马上就要开打，不管海牙法庭最终怎么判，这场风波留给国际社会的震荡短时间内很难平息，规则要是没了公认的边界，大家心里的信任自然就散了。

参考来源：
1. 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2026-11-02，《孙磊大使在第 81 届联大 “国际刑事法院报告” 议题下的发言》
2. 央视新闻，2026-11-03，《联大表决通过国际刑事法院年度报告 中方强调防止不当扩大管辖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