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3年的亚利桑那荒原,17岁的凯特·道森亲眼看着六名偷牛贼开枪打死了她22岁的哥哥,还顺手卷走了自家农场的200头牛。当时最近的执法人员都在几天的路程之外,周围邻居没人敢插手,她备好自己的阿帕卢萨马,抄起父亲的温彻斯特步枪,独自一人骑马扎进了黄沙漫天的荒野。
那天傍晚,六个男人骑着马冲进牧场,腰间别着左轮手枪,肩上还挂着步枪。为首的男人左眉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疤,一看就不是善茬。
詹姆斯赶紧走上前,问他们想干什么。
对方根本不绕弯子,直接指着牛群说,这些牛他们要带走。
詹姆斯气得脸都红了。
这些牛是道森一家十几年辛辛苦苦养出来的,哪能说抢就抢?
他试图讲道理,甚至提出可以找附近牧场主作证,证明牛群的烙印属于道森家。
可是,伤疤男人根本没有耐心。
就在詹姆斯举起双手,试图让对方冷静下来时,一声枪响突然划破了牧场的宁静。
子弹击中了詹姆斯的胸口。
这个22岁的年轻人甚至没来得及说完一句话,就重重倒在地上。
凯特躲在谷仓上方,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她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声音,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六个男人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开始驱赶牛群。
整整200头牛,被他们赶出了牧场。
等马蹄声彻底消失,凯特才从谷仓里冲出来。
父亲跪在地上抱着儿子的尸体,哭得几乎说不出话。
父亲第一反应就是报警。
可问题在于,最近的执法人员距离牧场有好几天的路程。即便现在派人去报信,等警察赶到,偷牛贼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更让人心寒的是,附近几个牧场主听说发生了命案,谁也不愿意站出来。
有人私下劝道森一家:
“算了吧,对方有六个人,还有枪。你们再追究下去,恐怕连剩下的人都保不住。”
凯特听到这话,心里更加难受。
她不是不知道危险。
可哥哥就这么死了,200头牛也被抢走了,难道一家人只能躲在屋里哭?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凯特就起床了。
她把干粮、饮水和简单的行李装好,牵出自己最熟悉的阿帕卢萨马,又从墙上取下父亲的温彻斯特步枪。
父亲看到这一幕,顿时明白了女儿的打算。
“你要去哪儿?”
“找他们。”
“你疯了吗?那是六个男人!”
凯特没有争辩,只是低头检查马鞍。
父亲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哥哥已经没了,我不能再失去你!”
凯特眼圈通红,声音却异常坚定:“爹,难道就让他们白白杀了哥哥?那些牛是我们全家的命啊!”
父亲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他知道,女儿已经下定决心。
临走前,他只叮嘱了一句:“四天,如果四天还没回来,我就出去找你。”
凯特点点头,翻身上马,消失在茫茫荒野中。
这趟追击远比凯特想象中艰难。
亚利桑那的荒野可不是普通的道路,白天太阳毒辣,沙尘扑面而来,夜里温度又会骤降。
她只能凭借地上的马蹄印、被踩断的灌木枝,以及牛群留下的痕迹,一点点判断方向。
第四天早晨,凯特终于发现了那伙人的踪迹。
在一处三面环绕着岩壁的峡谷里,六个男人正在休息。200头牛被圈在临时搭建的围栏中,几匹马拴在不远处。
她认出了那个左眉带伤疤的男人。
就是他,亲手杀死了詹姆斯。
凯特趴在岩石后面,久久没有动弹。
当峡谷里的人放松警惕时,枪声突然响起。
正在照看马匹的男人应声倒下,其他人顿时乱成一团。
他们开始寻找掩护,可峡谷里的地形让他们很难迅速组织起来。
凯特没有因为对方人数多就放弃。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这些人再把牛赶走。
一番交火之后,几名偷牛贼失去了继续抵抗的能力。剩下的人也开始慌了,纷纷朝马匹所在的方向逃窜。
伤疤男人终于意识到,袭击他们的竟然是一个年轻姑娘。
他试图骑马逃跑,却被凯特追上。
男人摔下马,受了重伤。
当凯特走到他面前时,对方终于认出了她。
“你是那个牧场的女孩?”
凯特握着步枪,冷冷地回答:“我是詹姆斯·道森的妹妹。”
男人开始求饶。
他说自己愿意赔钱,愿意把牛还回去,只求凯特放他一条生路。
凯特看着这个曾经毫不犹豫开枪的男人,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哥哥倒下的画面。
她最终没有补枪,而是拿走了对方的武器和水,把他留在峡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