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德国议员彻底把窗户纸捅破了：搞垮欧洲汽车工业的，不是中国人，是我们自己！这话从欧洲议会对华关系代表团团长嘴里说出来，比中方任何严正声明都扎心！自己人揭自己的短，分量最重！甩锅中国甩了这么久，终于有人说了句实话！
9月3日，大众监事会批准了“2030未来计划”，集团计划裁减的岗位累计达到约10万个，相当于全球员工的15%左右。大众自己都承认，它在欧洲的制造网络里闲着50多万辆的过剩产能。狼堡的烟囱还在冒烟，可工人心里已经凉了半截。这是欧洲汽车业今年最扎眼的一幕。
大众裁员的消息传出来，欧洲议会里有人坐不住了。他就是恩金·埃尔奥卢，在社交平台上发帖说，10万个岗位不会是终点，欧洲再不彻底改弦更张，这样的头条还会接着出现。这条帖子没有一个字在骂中国车，矛头对准的全是欧洲自己的家门口。
他把病因一条条点了出来。别的地区用有竞争力的电价、更快的审批和有针对性的投资给产业撑腰，欧洲却总是拿过度监管、高能源成本和官僚程序压企业。他的结论是，投资跟着竞争力走，现在的情形就是资金往外跑。说得直白一点，工厂不是被人赶走的，是被自己的账本和公文堆出去的。
这个人的身份，决定了这番话有多重。埃尔奥卢是欧洲议会对华关系代表团团长，主张在光伏、电池、电动车和稀土等领域对华“去风险”，在不少问题上的看法与中方立场并不一致。他不是来替谁说好话的。连这样的人都讲欧洲的毛病在内部，布鲁塞尔想给他扣个“亲华”的帽子都找不到地方下手。
他还补了一句要命的话：在他看来，与中国竞争光靠关税是赢不了的，欧洲必须先让自己重新有竞争力。这话等于给过去两年的关税政策打了分。回头看，这个分数也不难算。
关税这张牌，欧洲打得最响。欧盟在标准的10%汽车关税之上，又给中国电动车加了最高35.3%的反补贴税。可德国车企自己先不买账。奔驰说惩罚性关税长期会削弱行业竞争力，宝马称这是欧洲汽车业的“致命信号”，大众则认为这条路提升不了竞争力。三大巨头的态度摆在那，墙越砌越高，砌出来的只有惰性。
政策的反复更让车企无所适从。10月出台的欧洲汽车方案，一头给车企松绑，一头用本地含量规则保护本土供应商，还要求2028年电池里有10%来自欧盟本土。连《金融时报》的一位记者都把这套安排称作自毁式的。前几年逼着车企往纯电上猛冲，现在又回头松口子，企业的投资节奏被搅成一锅粥，谁来担这个责任？
最先感到疼的是工人。大众职工委员会主席卡瓦洛在沃尔夫斯堡对工人直言，欧洲汽车工业将被重塑，一些老牌厂商可能掉队，另一些要走向合并，德国街头近18万汽车工人已经在为饭碗担忧。这笔账该找谁算，工人心里比政客清楚。找中国车企出气，解决不了工厂里的空位。
欧洲议员自己也在往中国跑。10月27日至29日，由欧洲议会国际贸易委员会主席朗格率领的12人代表团访问了北京、杭州和上海，埃尔奥卢也在名单之中。代表团会见了商务部部长王文涛，还参访了杭州的宇树科技和强脑科技，这也是该委员会自2018年以来首次访华。亲眼看过之后，再回头看布鲁塞尔会议室里那些“倾销”的说法，难免觉得隔了一层。
往后怎么走，路并不复杂。朗格在访问结束时说，近期的混合动力汽车协议是稳定公平贸易的良好起点。双方计划明年1月开视频会议、3月举行部长级对话。欧方在稀土、市场准入上有自己的诉求，坐下来谈就是。有对话，有合作，欧洲才有机会把精力放回自己的车间。11月以后要盯的，就是这些谈出来的东西能不能落地。
埃尔奥卢这番话，最大的价值不在于替中国说了什么，而在于他把话说给了欧洲人自己听。他对华一向主张设防，在布鲁塞尔属于有分量的声音。这样的人也认为，欧洲的出路在于电价、审批、投资和创新，那就说明“都是中国车太便宜”的老调子，在欧洲内部已经越来越站不住脚。
欧洲汽车业的难处是真的，病根却不在中国。大众要裁10万人，欧洲工厂闲置的产能超过50万辆，这是自己多年盲目扩张和转型迟缓攒下来的账。政策朝令夕改，车企跟着忽冷忽热，工人最后成了买单的人。把这笔账记到中国头上，既不公平，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中国电动车走进欧洲市场，靠的是产品力、产业链和迭代速度，靠的是实打实的竞争，不是什么关税保护。关税抬高了门槛，中国企业就换赛道、做合作、搞本地化，守着规则做生意。这对欧洲的就业和产业升级本身就有好处。与其把中国企业当对手防着，不如把它们当伙伴用好。
我的态度很明确：欧盟应该把对话合作这条轨道做实，别再琢磨着多加一道税、多设一层配额。中欧贸易投资磋商机制已经证明，坐下来谈能谈出成果。中国会继续坚持开放、坚持公平竞争，欢迎欧洲企业来分享中国市场的机遇，也欢迎更多欧洲议员来中国走走看看。眼见为实，比想象可靠得多。
自己的病，还得自己开药方。欧洲汽车工业要翻身，靠的是创新、效率、稳定的政策和开放的合作，靠的是和世界最大的新能源汽车市场握手，不是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