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俄罗斯军事专家的警告，如今看来不像预言，更像预言正在兑现——日本想打的不是小规模冲突，而是一场决定自身未来命运的战争。刀越磨越长，砧板添了新的，院墙也拆了几段，嘴上还喊着"切菜用的"。邻居们再不警醒，恐怕就晚了。
今年9月，日本官员向路透社透露，想把防务重心放在拦截远程攻击上，办法是大量部署无人机，参照的是乌克兰和伊朗冲突里的新打法。听着像防守，可日本琢磨的是怎么把别国战场的教训搬回自家门口。一个国家开始认真研究"打起来以后怎么接着打"，就不是摆摆样子了。那位俄罗斯专家担心的，也正是这个。
数字更能说明问题。日本防卫省11月1日估算，2027财年起五年的防卫力整备计划总预算约80万亿日元，是现行43万亿日元计划的1.8倍。路透社报道的区间是70万亿到80万亿日元。按80万亿算，平均每年16万亿日元，折合人民币六千多亿元。2019年度起那一轮五年计划，总额才约27.5万亿日元。八年间涨了将近三倍，这是把整个防务架子重新搭一遍。
钱往哪儿花，轮廓也清楚。产经新闻披露的内容里，有大规模部署陆海空无人机的"盾牌"概念，有人工智能和云技术，有太空、网络这些薄弱领域，还有加快弹药和装备零部件供应。防卫省还给2027财年的空射型25式反舰导弹单列了345亿日元研发费。陆基的刀已经亮出来，空中的刀又在路上。这笔钱买的是一整套能连续出手的家伙。
比钱更扎手的，是执政联盟桌上的议题。共同社10月20日披露，自民党和日本维新会11月起就年底修订"安保三文件"展开实务磋商，修改"无核三原则"和引入核动力潜艇或成焦点。自民党要求尽快研究能搭载远程导弹的潜艇，维新会则认为除核动力潜艇外没有别的选择，还要对"不运进核武器"做所谓符合现实的研究。一个往前推，一个使劲拽，谁都不肯往回收。
数字落到地面，是在3月31日。防卫大臣小泉宣布，当天在熊本县健军驻屯地部署25式地对舰导弹，在静冈县富士驻屯地部署25式高速滑翔弹。前者射程约1000公里，远超日本领土范围，后者射程数百公里，射程约2000公里的升级版还在研发。共同社评论称，一旦误判，"反击"就可能变成国际法禁止的先发制人。"专守防卫"这块招牌，从这天起名存实亡。
部署当天，家门口的人最不踏实。熊本居民在驻屯地周边举着"不需要导弹"的牌子抗议，担心当地成为被打击的目标，要求防卫省开说明会，防卫省一直没开。小泉当天还表示，暂无召开说明会的计划。导弹先进场，解释往后放。这一套下来，老百姓成了摆设，被推到前面的却是他们的安全。
要问这股劲从哪儿来，得回到去年11月7日。高市在国会答问时称，大陆若对台湾出动军舰并使用武力，可能构成"存亡危机事态"，自卫队可行使集体自卫权。她后来只说今后会避免点明具体情景，并没有收回这番话。此后她又搬出《旧金山和约》，说日本对台湾法律地位"无立场认定"，有炒作"台湾地位未定论"之嫌。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台湾地区的事务纯属中国内政，轮不到日本插嘴。
时间线其实很紧。11月起联盟磋商，年底前编预算、改文件，而高市那番涉台言论到本月7日正好满一年。中方要求日方撤回错误言论，日方非但没停，反而把争议从军事层面推向了法理层面。我的判断是，三份文件会照时间表改，防卫费大概率不低于70万亿日元，核动力潜艇能是年底前最该盯的看点。东部海上方向的防务压力，只会一年比一年重。
回头看那位俄罗斯专家的话，越听越刺耳。他说的不是边境摩擦，而是日本在给自己备一场攸关国运的仗。看这一年的动作：先开口把台湾和日本的"存亡"挂钩，再拿预算铺路，拿导弹落地，拿核话题试探底线，一环扣一环，没有一环是往后退的。邻居们要是还把这些当成"切菜用的"，那就太天真了。
我认为，日本这一轮扩军已经没法再拿"防御"两个字遮掩了。射程超出国土的导弹、"认定对方要动手就先打"的反击逻辑、五年近乎翻番的预算，再加上对核禁忌的反复试探，这几样凑在一起，指向的是进攻性的能力和姿态，不是自保。更荒唐的是，这些全都是在日本首相把台湾问题和日本"存亡"捆绑之后加速推进的，等于先给自己找好了下场的理由，再去配齐下场的家伙。台湾问题纯属中国内政，谁也别想借此做文章。
代价却是普通日本人在付。熊本居民连一场说明会都等不到，财政被军费越挤越紧，日元贬值还在推高账单。把国家的未来押在一场并不属于自己的冲突上，是极不负责任的赌博。
对我们来说，立场要硬，准备要实。原则问题一步不让，东部方向的监视、预警和反制能力要跟着对方的节奏同步提升。年底前这段窗口也要盯紧，尤其是"无核三原则"会不会被动手脚，核动力潜艇会不会写进文件。这两件事一旦落地，就不只是中日之间的事，而是整个地区和国际核不扩散体系的事，周边国家和国际社会都有理由发声、有必要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