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下手太狠了！
11月2日，泽连斯基公开发出警告称：“我们掌握的情报显示，俄罗斯正准备对我国发动新一轮大规模袭击，主要目标是能源和物流设施，他们的算盘是，明天全世界的目光都将聚焦于美国的中期选举，而乌克兰正在发生的一切——包括我们在防空能力和‘爱国者’导弹方面所面临的困境——则会被人们所忽视”。
先看一组数字。泽连斯基通报，俄军11月3日凌晨共发射289架无人机、17枚弹道导弹和59枚巡航导弹。据《金融时报》报道，这17枚弹道导弹里，乌军只拦下了3枚。打来的导弹加起来有76枚，多数落在发电设施和变电站上。乌方通报，受袭的设施分布在10个州。弹道导弹拦不住，是乌克兰这个冬天最要命的软肋，俄方显然把这一点摸透了。
再看时间点，选得相当刁。泽连斯基11月2日在社交媒体上说，掌握情报显示俄方要对能源和物流设施再发动大规模袭击，打的算盘是第二天全世界都盯着美国中期选举。话音刚落，打击就在选举日凌晨砸了下来。此前赫尔松地区刚有过一次罕见的局部停火，11月1日（周日）结束。局部的一点克制，没换来半点缓和，反倒成了大打击前的间歇。

这一手不是今年才有的。2022年10月起，俄军开始成规模打击乌克兰能源系统，2024年春天，基辅周边的特里皮利亚火电厂被打成废墟，乌克兰的电力家底就是这样一点点被掏空的。今年是第五个冬天，电网早已千疮百孔。泽连斯基还提到，俄方现在不只打发电设施，还把配电网络也列为目标，修复越来越难。
配电网络这一刀，比炸发电厂更损。发电厂是大块头，炸了看得见，修起来也有章法。输配电线路像毛细血管，数量多、分布散，这边刚接上，那边又断了。乌克兰有几千名专家在抢修，可俄方一轮接一轮地打，修复的速度永远追不上破坏的速度。这是在耗乌方的人力、物力和民心。
损失已经摆在面上。乌克兰最大的私营能源企业DTEK说，旗下5座火电厂有3座被打停。乌国家电网公司称，仅24小时内就遭到20多次有针对性的打击。基辅部分地区停电有时超过10小时。气温刚开始往下掉，家家户户的暖气和灯火就成了问题，今年冬天只会更难熬。
俄方有自己的说法。俄国防部称，打击击中了文尼察、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和哈尔科夫三州为军工企业和乌军供电的能源设施。可电网是一张网，军工厂用的电和居民楼用的电走的是同一套线路，牵一发而动全身。莫斯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基辅带着一个半瘫的电网去谈判桌前，筹码少一分，嗓门就小一分。
谈判桌已经摆好了。美方特使威特科夫宣布，美俄乌三方代表11月10日至11日在阿布扎比会谈，议题包括战后安全安排、缓和局势和结束战争。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11月3日确认俄方代表团将出席。俄方首席谈判代表是总统助理梅金斯基。电网先打、桌子后上，这套边打边谈的路数，莫斯科用得一点不生疏。
美国的账就更难算了。美国国务院批准向乌克兰出售500枚“爱国者”PAC-3拦截弹，估价约21亿美元。可从批准到交付有多久，没人说得清。另一头，特朗普还在全球能源吃紧的背景下，下令对俄罗斯柴油给予制裁豁免。一手卖导弹，一手松制裁，华盛顿两头下注，乌克兰却要独自扛下这个冬天。
谈判能谈出什么，别抱太高期待。俄方一直坚持乌克兰割让大片领土、承诺不加入北约的强硬条件。到目前为止，普京唯一明显的让步，只是同意重启谈判。上一轮美方斡旋的会谈还是2月的事，后来因美以对伊朗开战而中断。隔了九个月重新开场，这次又只是工作层面的磋商，一轮就出结果的可能性很小。
这轮打击是俄方在谈判前打出的重拳，目的是把筹码一次性堆足。11月3日的力度，加上乌方防空只拦下17枚弹道导弹中的3枚，俄方有了底气，只要拦截弹的缺口一天补不上，能源打击就会一直是它手里最顺手的牌。今后很可能是谈一轮、打一轮，边谈边压，直到乌方在领土和安全问题上松口。
责任也不能只算在一方头上。乌克兰防空青黄不接，美国手里的拦截弹本就有限，欧洲嘴上喊支持，实打实的东西拿不出来，500枚爱国者的订单画得再好看，也是远水。苦的是基辅街头停电断暖的普通百姓。中方一贯主张劝和促谈，反对任何伤害平民的行为。乌方与其等着几年后才可能到位的导弹，不如抓住阿布扎比这个窗口，在停火和保障民生上争取实实在在的东西，这才是对百姓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