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在蒙彼利埃冠军赛以4:1击败蒯曼夺冠。
此前打申裕斌时她在场上干呕,带着没好的伤病连拼了早田希娜和大迪。
法兰克福冠军赛的赛场上接下来确定没有她了。
很多人只看到站在最高处捧着奖杯的光鲜,却不知道一个人能把自己逼到什么地步。
其实从一开局3:1赢赫尔希进16强开始,身体的警报大概就已经响了。打申裕斌打到3:2晋级8强,人在场上都开始干呕。
有过那种极度透支经历的人都懂,干呕不是累了想歇会儿那么简单,那是身体机能耗到了底,内脏都在抗议,是整个人已经踩在了承受极限的刀刃上。
可哪怕伤病还没好,她后面的路一步都没退。
面对早田希娜,4:3硬生生把对方的信念打碎;晋级决赛那场,又是一个4:3把大迪赢了下来。到了最后面对蒯曼,技战术和经验全方位摆在那儿,4:1顺理成章夺了冠。
可这是拿肉身在硬扛。
赢了蒯曼,把该拿的拿到了,但人终究不是铁打的。
夺冠之后立刻宣布退出法兰克福冠军赛,这不是挑挑拣拣,是身体账本上的赤字已经到了不得不还的地步。
逞强容易,清醒更难。
既然身上的伤病还没好,蒙彼利埃冠军赛这根绷紧的弦就已经到了极致,法兰克福冠军赛退就退了,先把干呕和身上的伤病彻底养利索,比急着赶下一趟场子比什么都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