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那几桌坐不满的酒席，全是扯淡。”
今天我刚把网红小小徐可能翻车的热搜举到我妈眼前，老太太连眼皮都没抬，手里搪瓷杯往茶几上重重一墩，直接砸出这么一句硬话。
我还拿着手机一条条翻评论，试图分析谁真谁假。老太太一把摘下老花镜，指关节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声音不高却字字扎实：“凡是真正过过日子的人，一眼就瞧出假来。乡里乡亲处一辈子，哪怕手头再拮据、平时再不来往，家里真要张罗个事，东家借两条长凳，西家凑几口大锅，怎么可能连两三桌人都凑不齐，还要开着直播求外人来撑场面？”
这句话一落地，屋里一下子安静了。电视机里还播着热闹的背景音，茶杯里的水汽慢悠悠地往上冒，把那些网上煽情的哭诉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常识摆在那里：村口的人情世故就算再凉薄，也讲究个起码的体面。真要冷清到那个份上，村里的长辈早就出面张罗了，根本轮不到架起手机对准空桌子掉眼泪。
偏偏有些剧本，专门挑准了城里年轻人的善良下刀子，把反常识的荒诞包装成无助的苦难，当成收割同情的抽水机。
老一辈人没玩明白算法，但一辈子在柴米油盐和人情冷暖里摸爬滚打，眼睛就是最好的照妖镜。
到底是现在的看客心肠太软太好骗，还是有些人为了那点流量，连起码的人间烟火常理都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