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觉醒”，这分明是美国彻底陷入身份政治的魔怔了！


10月底，赫格塞思又撤掉了五角大楼的首席军事规划官。这是他任内第二次撤换这一军内俗称"J5"的职位。时间点也很微妙：特朗普当时正在考虑对伊朗重启打击，这场战争已经打了八个月。仗打到一半，先把管作战规划的人换掉，这到底是在给美军“去觉醒”，还是拿指挥链去祭另一种身份政治？
赫格塞思任内，被解职、被迫退休或以其他方式离开的将官和军方领导已接近二十人，五角大楼对其中几乎每一起都没有公开解释。他本人倒是不避讳，9月说五角大楼已经"解雇了10%的将领"，还要再砍掉10%的高级军官职位，理由是这一步"早该做了"，为的是清除军中的"觉醒"分子。
真正的问题在于，“反觉醒”本身就是身份政治。以前左翼按肤色、性别搞配额，被人骂魔怔；现在右翼按“你是不是觉醒派”来清人，逻辑没变：先给人贴标签，再按标签定去留。有媒体援引《卫报》称，被撤的高级将领里约六成是黑人或女性军官，这个统计尚未得到官方证实。可就算比例有出入，不给理由的撤职已经把信号放出去了，判断一个将军的标准不再只是会不会打仗。
那代价由谁来扛？
《大西洋月刊》的说法是，经过一年的撤换，在全球部署着45万多现役官兵的美国陆军，将领人数比近年任何时候都少。我更在意的是另一个细节：没有理由的解职让高级将领心生恐惧，越来越不愿意直言。一支正在中东打仗的军队，参谋层不敢讲真话，规划部门的一把手接连被换，对伊朗的下一轮打击方案谁来推演？谁敢说“这样打不行”？受伤最重的是军事专业主义，也就是让将领凭能力和判断说话的那套老规矩。
美国选民已经投了票。法新社分析说，共和党在中期选举中惨败，连《华尔街日报》社论版都呼吁与极端民族主义、身份认同论调决裂。可将领的任免不归选票管，参议员马克·凯利的警告是，这场清洗"需要一代人才能恢复"。
对中国来说，有两种误读要避开。一种是看热闹，以为美军内斗就等于战斗力塌了。美军的装备、后勤和军工底子，不会因为换掉二十几个将军就消失，航母照样出港，弹药照样生产。另一种误读更危险：一个按政治忠诚筛过的指挥层，对白宫的冲动就少了一道刹车。在伊朗方向敢拍板加码的人，换到西太平洋照样敢拍板。台海方向要准备的，不只是对付一支强大的美军，还要对付一个专业意见被压下去、拍板更随意的华盛顿。
一支军队开始拿“你站哪一边”来挑将军，下次犯错的时候，往往就没人来得及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