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认同法学家陈枫提出的提议,我国可以尽快着手,在抗战纪念馆、烈士陵园以及各类爱国教育场所,为靖国神社供奉的十四名甲级战犯设立一组跪像。效仿岳王墓前的铁铸罪人,让他们长久下跪,向无数遇难同胞忏悔谢罪。
这条提议一出,很快就在舆论场引发了强烈共鸣。
绝大多数人都觉得,这件事早就该做了。
不是我们揪着历史不放,是有些账,从来就没有真正算清过。
这十四名甲级战犯是侵华战争的主要策划者,是南京大屠杀、细菌战、强征劳工、慰安妇制度等一系列反人类罪行的元凶。当年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判决书上,每一条罪名背后,都是几万、几十万甚至上百万条鲜活的生命。他们手上沾的血,足以染红半个中国。
可就是这样一群双手沾满鲜血的罪人,在战后被日本右翼势力请进了靖国神社,堂而皇之地当成 “为国捐躯的英灵” 供奉。年年有日本政客前去参拜,次次都在挑战受害国的底线。
他们在对岸招魂拜鬼,我们在自己的国土上,为遇难同胞立一组罪人的跪像,让世人看清谁是正义、谁是罪恶,何错之有?
很多人会拿岳王墓前的秦桧跪像做对比。
几百年过去了,那四尊铁像依旧长跪在西湖边,受万人唾骂。没人觉得这是小题大做,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跪像跪的不是一个奸臣,是一个民族对忠奸善恶的底线。
忠者受万世敬仰,奸者遭千古唾骂。这是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是非观,朴素,却最有力量。
放到抗战历史上,这个道理同样成立。
我们有无数纪念碑纪念英雄烈士,有无数场馆记录同胞苦难,可唯独缺少一组具象的、代表着加害者的耻辱像。很多人知道战争残酷,却未必能直观感受到,犯下这些罪行的人,本该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设立跪像,就是补上这一块空白。
它不是为了煽动仇恨,而是为了锚定真相。
当然,也一定会有反对的声音。
有人会说,都过去几十年了,何必揪着不放,大国要有大国的气度。还有人会说,这样做会激化矛盾,不利于中日友好。
可这些话,从来都只说给受害者听。
我们没见过有人去劝日本,别再参拜靖国神社了,要有大国气度;也没见过有人去劝日本右翼,别再篡改教科书了,要正视历史。受害者要大度,加害者却可以肆意翻案,天底下从来没有这样的道理。
真正的大国气度,从来不是无底线的宽容,而是明辨是非、坚守底线的底气。我们可以和日本发展正常的邦交,可以在经济文化上合作,但在历史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没有任何退让的余地。
原谅,是受害者的权利。可当年那些惨死在屠刀下的同胞,再也没有机会开口说原谅。我们作为后人,没有资格替他们放下仇恨,更没有资格替他们原谅凶手。
更何况,直到今天,日本都没有对侵华战争做出过真正彻底的反省和道歉。
他们的教科书在淡化侵略,他们的政客在拜鬼招魂,他们的舆论在把自己包装成二战受害者。在这样的现实面前,谈 “放下历史”,本身就是对遇难者的二次伤害。
还有人说,搞跪像是封建时代的做法,不够现代文明。
可文明的前提,是罪恶得到清算。当加害者还在把战犯当英雄供奉,我们用最朴素的方式标记罪恶,恰恰是对文明最基本的坚守。连是非善恶都不敢明确标注的文明,不过是软弱的自欺欺人。
设立跪像,更深层的意义,在于给当下的年轻人上一堂最直观的历史课。
如今互联网上,时不时就会冒出一些歪曲历史的言论,有人为侵略洗白,有人为战犯叫屈,甚至有年轻人穿着日军军服在抗战遗址前拍照。不是他们天生是非不分,是很多人对这段历史的认知,太轻、太浅了。
书本上的文字再沉重,也不如一尊长跪的罪像来得震撼。
当一个孩子站在烈士陵园里,一边是巍然矗立的英雄纪念碑,一边是俯首跪地的战犯跪像,他不用别人多说,就能瞬间明白:什么叫永垂不朽,什么叫遗臭万年。
这比一百堂历史课都管用。
放眼全世界,这也不是什么出格的做法。
以色列在全球各地保留纳粹屠杀的遗迹,修建大屠杀纪念馆,把纳粹战犯的名字钉在耻辱墙上,没有人会指责他们小气。全世界都认同,对法西斯罪行的铭记,是人类文明的共同底线。
我们做的,不过是守住同样的底线。
而且必须明确的是,我们针对的,从来不是普通的日本民众,更不是整个日本民族。我们谴责的,是当年发动侵略战争的军国主义势力,是至今不肯认错、还在试图翻案的右翼分子。
区分加害者和普通民众,是铭记历史的前提,也是我们这个民族的理性。
说到底,这组跪像,跪的是十四名战犯,守的是一段不能忘的历史,安的是几千万遇难同胞的在天之灵。
它提醒着每一个来人,今天的和平不是凭空而来的,是无数先辈用血肉之躯拼出来的。它也提醒着整个世界,中国人民永远不会忘记历史,任何试图美化侵略、挑战底线的行为,都必将遭到坚决的回击。
铭记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不让悲剧重演。
让罪人长跪,正是为了让正义长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