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办，法兰克福冠军赛：
0比3输给19岁小将，23分钟就打完的比赛背后，王楚钦这趟法兰克福到底该不该来？

北京时间11月6日凌晨，法兰克福球馆的记分牌停在7比11、8比11、6比11。
　
整场球打了23分37秒，王楚钦拎着箱子低头走进通道，有人拍到他坐车离开。
　
网上马上冒出一个问号：这是连夜奔北京了？可坐上车和坐上飞机之间，还隔着一段路。
　
眼下公开报道里能落地的说法，是输给队友之后他会回国继续调整，没有哪家权威信源把“连夜”两个字敲实。
　
真正让人心里放不下的，不是他坐的是不是当晚那趟航班，而是一个肩袖撕着、膝盖肿着的人，为什么非得站上法兰克福这张球台。
　
名古屋亚运会打完，中国大满贯退了，蒙彼利埃也退了，WTT官方的说法都是因伤退赛。
　
外界那时候传得挺开，说今年剩下的WTT他都不碰了，只留11月底成都混团。按这个节奏走，法兰克福夹在中间，分量远不如前头退掉的那两站。
　
偏偏他来了。11月2日从北京起飞，飞了十来个小时落地法兰克福，行李搁下就进馆开练，欢迎晚宴的椅子空着，主管教练孙逊没来，固定陪练牛冠凯也没来，首轮场外是王皓临时顶上去的。
　
首轮打丹麦左手将林德，3比0拿下来，第二局咬到14比12，赛后他自己嘴里蹦出来的词是“发僵、发紧”。
　
隔一天撞上19岁的温瑞博，首局7比6领先之后连丢5分，整场就滑走了。温瑞博赛后说的话很实在：没想到能赢，赛前想的就是简化处理，不往王楚钦最舒服的前三板里钻。
　
这里头绕不开WTT那套强制参赛的账。排名前头的选手不打招呼就退赛，罚款跟着来，积分也悬着。樊振东两年前干脆退出世界排名，从根上绕开了这套规矩。
　
王楚钦还没走到那一步，年终总决赛的门票没落袋，排名往下掉的压力也实打实摆着。
　
在我看来，这趟行程最扎眼的地方，不在于输给自家小将，而在于“不来不行、来了又撑不住”的那股拧巴劲儿。
　
身体账本上的数字摆在那里：肩袖肌腱炎伴部分撕裂，右膝滑囊炎反反复复，休了36天，队内评估的说法是至少37天没法正常进行有球训练。
　
36天够把急性疼痛压下去，不够把一个赛季攒下来的空洞填回来。
　
成都混团世界杯11月29日就开打，王楚钦的名字挂在参赛名单里。从法兰克福回北京到再出发，满打满算二十天出头。
　
这二十天够不够让肩膀缓一缓，够不够把“发僵发紧”那口气顺回来，比追着他坐没坐当晚的飞机要紧得多。
　
输了球，账不会一夜还清；身体这座青山要是空了，排名和积分这些柴火，往后拿什么去续。
　
对这件事，聊几点：带伤复出到底该算运动员的担当，还是该算赛程和规则把人推到了墙角？换成你是王楚钦，法兰克福这一趟，来还是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