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张抗战胜利后的老照片里，王耀武站在队伍正前方，底下受阅的士兵清一色全扣着钢盔。
在当年普遍缺枪少粮的国民党部队里，普通士兵能顶着布帽就不错了，能做到全员佩戴钢盔的部队，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更硬气的还在战绩。
当年跟着王耀武转战大江南、连年跟日军死磕，这支部队几乎场场都能压着对手打。翻遍整个抗战记录，除了1941年秋天在春华山因为情报失误栽过一次跟头，其余正面交锋，他们全是占上风的那个。
在连连溃败的大环境里，这种胜率极为扎眼。
镜头落在那张泛黄的照片中央，黑压压的队伍在空地上排成笔直的方阵，阳光切在每一个钢盔的圆弧边缘，底下一张张面孔紧绷着，连步枪枪带斜挎的角度都整齐划一。
打硬仗靠的不是嘴皮子，王耀武把这支队伍从无到有带出来，靠的就是实打实的治军手段。装备能齐齐整整发到小兵头上，而不是变成账册上的倒卖银子，上了前线自然能顶得住。
队伍能不能打，看装备和精气神就一清二楚。
有人说这是靠资源砸出来的王牌，也有人说全凭带兵官的本事。看完这张人人都顶着钢盔的老照片，你觉得决定胜负的究竟是手里的铁家伙，还是带兵的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