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诛心!公公催儿媳给自己生个孙子,不然他死了都对不起祖宗!可是儿媳却没给面子,直接冷嘲热讽:"你穷了大半辈子,都没觉得对不起祖宗!现在没孙子就觉得对不起了,你祖宗在哪里,他听的到吗?"
晚饭刚端上桌,公公周老汉又开始叹气。那口气叹得特别重,像胸口压了块石头,连邻居家的狗都听见了。
儿媳林晓梅低着头给女儿夹菜,假装没听见。
可周老汉不肯停,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嘴里反复念叨:“别人家都两个孙子、三个孙子,咱们家倒好,就一个丫头。以后谁给咱老周家烧纸?谁继承香火?”
坐在旁边的婆婆赶紧打圆场:“孩子还年轻,别催,日子慢慢过嘛。”
“慢慢过?”周老汉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她都三十多了,再过几年还能生吗?我这把年纪,连个孙子都抱不上,死了都对不起祖宗!”
屋里一下安静了。
林晓梅的手停在半空,女儿周小雨抬头看了她一眼。
小雨今年八岁,扎着两条小辫子,眼睛又大又亮。她不明白爷爷为什么总嫌弃自己,只知道每次家里提到“孙子”,妈妈的脸色就会变得很难看。
林晓梅嫁进周家九年,头胎生下女儿后,周老汉就没少阴阳怪气。刚出月子那阵,他抱着孩子看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是个丫头啊。”
那句话像根针,扎在林晓梅心里。
后来,她不是没想过再生。可丈夫周建国常年在外跑运输,家里经济紧张,女儿身体又不好,三天两头往医院跑。
林晓梅一个人上班、带娃、照顾老人,累得晚上躺下就不想动。她曾经试探着问过丈夫:“要不咱们再要一个?”
周建国沉默了很久,只说:“先把小雨养好吧。”
这句话,她一直记着。
可周老汉不管这些。他只认一个理:没有孙子,就是断了香火。
“我跟你说晓梅,”周老汉盯着她,“女人嫁到我们家,就是要给我们家生孩子。你不能只顾自己舒坦。”
林晓梅慢慢放下筷子,胸口憋着的火终于压不住了。
“爸,您这话说了多少遍了?小雨不是孩子吗?”
“丫头能算什么?迟早是别人家的人。”
这句话一出口,林晓梅突然笑了,笑得很冷。
“那您穷了大半辈子,怎么没觉得对不起祖宗?房子是几十年前的老房子,存款也没多少,逢年过节连块像样的肉都舍不得买。
现在没孙子,就觉得对不起祖宗了?您祖宗在哪里?他听得见吗?”
周老汉愣住了,脸色一点点涨红。
婆婆吓得赶紧拉林晓梅:“晓梅,你是不是喝多了?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我没喝多。”林晓梅盯着公公,“我就是想把心里话说出来。小雨也是周家的孩子,她聪明、懂事、孝顺,凭什么在您嘴里就一文不值?”
周小雨听到这里,眼圈一下红了,小声说:“妈妈,我是不是不该出生?”
这句话像一把刀,割得林晓梅心口生疼。
她立刻起身,把女儿抱进怀里:“谁说的?你是妈妈最珍贵的宝贝。”
周老汉却还在嘴硬:“我也没说她不好,我就是想要个孙子。”
“您想要孙子,可以自己想办法。”林晓梅把碗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响声,“但别把压力都压在我头上,更别当着孩子的面说她不值钱。”
婆婆张了张嘴,还想劝几句,林晓梅已经拉着女儿站了起来。
“这饭谁爱吃谁吃,我吃不下了。”
说完,她转身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客厅里只剩下周老汉一家人面面相觑。周建国一直低着头,此时终于抬起脸:“爸,您别再逼她了。”
“我逼她?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这个家,就能天天让她难受?小雨也是我女儿,也是咱们周家的血脉。”
周老汉张嘴想反驳,可看到孙女刚才红着眼睛的样子,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房间里,林晓梅抱着女儿坐在床边。小雨靠在她怀里,轻声问:“妈妈,爷爷是不是不喜欢我?”
林晓梅摸着她的头:“不是你不好,是爷爷心里的老规矩太重了。他总觉得只有男孩才能延续家里,可那不是你的错。”
门外,周建国站了很久,才轻轻敲门。
“晓梅,对不起。”
屋里没有回应。
他又说:“以后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扛着。爸要是再催,我来跟他说。”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一条缝。林晓梅站在门后,眼睛还是红的。
“建国,我不怕吃苦,也不怕照顾老人。我怕的是,在这个家里,我和小雨永远被当成外人。”
周建国低下头:“不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