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香港司法界那块顽石终于踢到铁板了,针对那顶发黄发臭的殖民假发,特区政府态度很明确

香港司法界那块顽石终于踢到铁板了,针对那顶发黄发臭的殖民假发,特区政府态度很明确:所谓 "行业传统" 不能成为豁免理由,必须拿它立个典型。去殖民化这场硬仗没有中间地带,要么真心回归,要么抱着旧梦不放。

这顶假发,不是香港原生的物件,是跟着英国炮舰和整套殖民管治一块儿漂洋过海来的。香港开埠之后,英国把自家司法架构原封不动搬过来,这顶马鬃毛编的卷曲假发也就跟着上了香港人的脑袋,一戴就是一百多年。

很多人以为这玩意儿代表司法神圣,其实它的出身跟神圣半毛钱关系没有。十七世纪法国国王路易十三年纪轻轻就秃了,为了遮丑戴起假发,法国贵族一窝蜂跟着学。后来英国国王查理二世在法国流亡过,回去之后把这股风气带回英国,贵族和法官们有样学样。

那会儿欧洲人不爱洗澡,头上容易长虱子,剃光头戴假发反倒成了卫生选择。早期假发甚至用人的头发加工,里头还混着死人头发,法庭上一股子怪味,法官有时得在审判庭周围摆鲜花来压味。

十九世纪初,马尾和马鬃做的假发才流行开来,干净是干净了,价格也贵得离谱。一顶假发全靠熟练工匠手工编织,费时费力。这东西在英国律师世家是传家宝,白色假发戴久了被汗水和潮气沤得发黄,反而越黄越金贵。

香港有些老律师专门飞一趟英国古董店,就为淘一顶又老又黄的二手假发,顶着上百年的馊气开庭,还觉得自己特别有派头。香港天气又热又潮,那玩意儿扣在头上什么滋味,戴过的人自己清楚。

更打脸的是,英国自己早就不想戴了。2008年,英格兰和威尔士正式改了规矩,除了刑事法庭少数法官,民事、家事和上诉法院的法官、律师统统可以不戴假发。英国《泰晤士报》当时的评论很直白,说假发退场是英国司法现代化的一步。

前段时间立法会议员何君尧公开放炮,说香港司法改革要搬掉 "三座大山",头一条就是脱去法官假发,另外还包括安排法官参加国情班、废除大律师称衔、扩大司法推荐委员会人数。何君尧的话点得很直,说全世界法官装束都在现代化,没有谁像香港这样还戴着殖民统治时期的假发。

这话一出来,司法界里立刻有人跳脚。公民党前主席梁家杰直接骂何君尧是 "打手",辩解说法官和大律师戴假发不是秉承传统,也跟民族意识没关系,是为了表明自己服务于制度,不是用个人身份审案。

这套说法听上去冠冕堂皇,可细想就站不住脚。终审法院法官不戴假发,照样是服务于制度。基层法官不戴假发,审的案子照样算数。把一顶马尾毛跟司法中立硬绑在一起,绑了快三十年,绑出来的不是法治,是心结。

作家屈颖妍在《大公报》写过一句扎心的话:香港已经回归,五星红旗下面,一锤定音判谁是谁非的最大权力者,要么是外国人,要么是戴着老外假发的中国人。

这话听着刺耳,却是不少香港市民的真实观感。大家看港产律政剧,画面里法官一头蓬松白假发,嘴里夹着英文术语宣判,总觉得隔了一层。这不是对法治有意见,是对那股殖民时代残留的味道不舒服。

去殖民化这场仗,从来不是换块牌匾那么简单。法例里的旧词好改,口令好换,难的是某些人脑子里那顶看不见的假发。那东西比头上这顶马鬃毛更顽固,总觉得老主子的规矩才正宗,总觉得洋人的月亮比中国圆。可现实是,中国早就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中国,香港也不是那个被人管着的殖民地了。

假发这东西,早摘早利索。摘下来,香港司法该怎么公正还怎么公正,老百姓该怎么信任还怎么信任。真正该掂量的,不是摘假发,是摘了假发以后,某些人还认不认自己头顶上这面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