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年间,一寡妇劈死豺狗,被送来疗伤。叶天士冷笑,“不知羞!”一把抓住女子左手,吊在房梁上,然后对准女子裤腰,呼啦一拽,寡妇大喜,“谢恩人救命!”
在乾隆年间,叶天士的大名在江南一带如雷贯耳,他治病奇特,收费低廉,凡是经过他手的疑难杂症,总能药到病除。
普通百姓对他敬爱有加,都说这是个难得的好先生。
有一位命苦的寡妇,名叫彩菊,她的丈夫是个猎户,一次打猎不慎从山崖跌落,不幸身亡,丈夫走后,她独自抚养两岁的儿子,靠劳动维持家计。
虽然村里人对她多有照顾,但要将孩子托养长大,仍是举步维艰,彩菊每日忙碌如同一只陀螺,磨破了手掌也未曾抱怨半句。
一天,她像往常一样上山砍柴,砍柴时,她把儿子带在了身边,儿子在一旁玩耍,她抱着柴刀埋头干活,突然听见儿子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母亲的本能让她丢下手中的活计,转身飞跑过去,刚跑到跟前,眼前的一幕让她肝胆俱裂——一只豺狗已经扑倒了她的孩子,用牙撕扯着孩子的衣服,好在衣服穿得厚,并没见到血。
一时间,彩菊吓得双腿发软,但看到儿子那哭得几乎窒息的小脸,她绝望之中迸发出了一股力气——孩子不能出事!
她握紧斧头猛地扑过去,对着凶神恶煞般的豺狗就是一斧,这一劈砍在狗身上,那畜生痛叫一声,松开了孩子,目光凶狠地瞪向彩菊。
彩菊全身的恐惧已经化为愤怒,即便她是个柔弱的女子,此刻也一点不退缩,她挥舞着斧子又砍了过去,豺狗见她来势汹汹,一时也没机会反扑。
几斧下去,那豺狗气息奄奄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可彩菊没有停下,她边哭边砍,直到确认这畜生再无威胁,这才抱起吓呆了的儿子。
回到家中,彩菊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已经僵硬得不能抬起,更别提做任何细微的动作,她努力活动了几次,却发现整条手臂完全不听使唤,像是断了一样。
她连日尝试按摩、热敷都无济于事,一定得找到大夫救治,不然右手废掉,儿子可该怎么办?
几天后,村里人帮助她凑了些路费和诊金,又听人提起神医叶天士,劝她不妨去碰碰运气,这叶天士专能治百病,尤其是那些别人治不好的“怪病”。
抱着最后的希望,彩菊带着她右手的难题,穿过几座大山,来到了叶天士坐诊的地方。
叶天士见到彩菊,问过几句,便板起脸,厉声责骂:“你一个寡妇,怎么这么不知羞?大庭广众之下抛头露面。”
彩菊被冷不丁的一句话吓住了,红着脸却又不敢多言,她知道神医脾气古怪,自己求人不得不忍气吞声。
叶天士看似不耐烦地用手一拍桌子,叫人取来一根绳子,他走上前,直接绑住了彩菊的右手,过了一会儿,又冷不丁开始摸向她的衣服腰带,似乎要大力扯掉。
彩菊本就是个传统妇人,惊骇之下,她条件反射般地一脚退后,同时右手飞快伸出护住了腰,叶天士淡然地站回到桌边,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好了,你的病治好了。”
彩菊呆住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状况,一再确认之后,她终于发现,自己的右臂已然恢复正常,抬起、握拳都毫无阻碍,直到这一刻,她才松了口气。
之后,叶天士才慢条斯理地解释:“你的胳膊没坏,不过是因为杀豺狗时精神太过紧张,整个人的意识都僵住了,手也就失去了知觉。”
他不紧不慢地接着说,“这种情况,药和针都治不了,非得设法再次激发你的紧张反应。只要突破这层紧绷,你的神经自然就恢复正常了。”
听罢,彩菊终于明白叶天士为何如此行事,她连忙磕头道谢,又将那些村民凑的诊金奉上,但叶天士却摆摆手,收了几文钱便不再多拿。
彩菊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叶家,神情中的激动远胜过一路山风带来的疲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