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陈平曾经一句话捅了马蜂窝,撕开了多少人的遮羞布!他直言不讳地指出:过去几十年,有些干部培训课堂和高校圈,被西方那套价值逻辑腌得太入味了!有些人去西方转了一圈,技术没学到家,脑子先被格式化了。该清理的,早就该清理了!
放在以前的高校社科领域,“言必称西方”是不少学者的默认习惯,讲课立论先搬一堆西方学者的观点站台,连学术评价的标尺都主动套用西方体系。职称评定优先看海外留学经历,科研项目认定偏向西方期刊发表,仿佛不沾点“洋气”,成果就上不了台面。
最突出的就是经济学学科,西方主流经济学教材占据了绝大多数本科和研究生课堂,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反倒被边缘化,成了可有可无的“副科”。新自由主义、华盛顿共识被不少人奉为真理,哪怕现实已经反复打脸,还是有人攥着这套理论不肯松手。
干部培训的课堂上也有类似苗头,有些班次盲目引入西方公共管理、政府治理的整套理论框架,把别国的制度模板当成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标准答案。讲发展必提完全市场化,讲治理必说小政府大市场,完全忽略了中国的基本国情和治理逻辑。
更深层的问题出在评价指挥棒上,很长一段时间里,国内不少高校把SCI等西方期刊论文当成核心硬指标,一篇外文顶得上好几篇国内核心,评职称、拿经费、争头衔全和这个挂钩。逼得很多学者放着本土真问题不研究,专挑西方学术界感兴趣的选题凑热度。
在这种环境里泡上十年八年,人被“格式化”几乎是必然结果,不少人出国深造几年,没学到人家的核心技术和实干方法,先把整套西方价值逻辑、思维范式全盘接收了。回国之后看国内处处不顺眼,张嘴闭嘴就是“西方标准”,活成了西方话语的本土代言人。
千万别觉得这只是学术界的内部纷争,思想层面的渗透迟早会传导到实际工作中。有些干部受这套思维影响深了,制定政策动不动就照搬西方经验,国企改革要全面私有化,公共服务要全盘市场化,由此踩过的坑、付出的代价,早就不是个例。
陈平当年这句话能捅出这么大的动静,本质上是戳中了既得利益群体的痛处。那些靠着西方话语体系评职称、拿项目、占住学术高位的人,自然要跳出来反驳指责,毕竟遮羞布被扯开,吃饭的家伙就不灵了。但事实摆在眼前,不是靠嘴硬就能蒙混过去的。
好在系统性的纠偏这些年一直在推进,2020年教育部和科技部就联合印发文件,明确要求破除论文“SCI至上”,不准把外文期刊发表情况作为职称评聘的前置条件和直接依据。后续出台的教育评价改革总体方案,更是把破“五唯”作为核心任务推进。
干部教育培训领域也在筑牢意识形态防线,2023年印发的全国干部教育培训规划明确提出,要把政治训练贯穿干部成长全周期,突出党的理论教育和党性教育的主业主课地位,严格落实意识形态工作责任制,严肃讲坛纪律,从源头上挡住错误思潮。
必须说清楚的是,清理歪风不等于盲目排外,更不是关起门来搞学术、搞培训,西方的先进技术、管理方法、治理经验该学的还是要学。但学习的前提是站稳自身立场,用别人的方法解决自己的问题,而不是被别人的逻辑牵着鼻子走。
陈平自己也在不同场合提到过,西方的基层社区治理有不少可取之处,比如乡村自治、基层事务协商这些方面,我们完全可以借鉴参考。但借鉴不等于照搬全套制度,更不等于把人家的价值体系当成普世真理,不分国情硬套只会水土不服。
这些年肉眼可见的变化是,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不再迷信西方的“标准答案”,学术圈里扎根中国实践、研究本土问题的学者越来越多,干部队伍里讲中国道路、讲本土经验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理论自信和文化自信正在实实在在地落地。
但也不能低估问题的顽固性,几十年积累下来的思维惯性和利益格局,不是发几个文件就能彻底扭转的。西方话语的渗透藏在教材编写、课堂讲授、人才评价的方方面面,清理整顿注定是一场长期战,既急不得,也等不得。
高校是培养未来建设者的主阵地,干部培训是锻造执政骨干的主战场,这两个核心阵地要是被西方价值逻辑渗透透了,培养出来的人就不可能真正站在中国的立场上解决问题。撕开遮羞布只是第一步,实打实的清理整顿才是关键。
说到底,中国的发展从来不是靠照搬西方理论干出来的,而是靠一代代人摸着石头过河,立足本土国情一点点闯出来的。过去我们因为落后盲目崇拜过别人,现在发展起来了,更该拿回自己的话语权,建好自己的知识体系。
陈平当年的直言快语,放到今天依然有警示意义,它提醒着所有人,对外开放从来不是思想上的全盘西化,学习借鉴更不等于自我否定。该清理的歪风早该清理,该立起来的本土话语也早该立起来,这一步,晚走不如早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