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老鼠药倒进母亲使用的碗里,拌上汤闻了闻没异味,便端出给母亲心里说:“快点喝,等你喝完了这个世界就安静了!”警方介入调查竟发现母亲有5个男人。
那天晚上,母亲孙梅正在客厅里刷短视频,手机声音开得很大,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对着电话撒娇:“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明天再说。”
吕慧听见这句话,嘴角扯了一下。
这些年,她已经听过太多次类似的话了。
母亲今年五十多岁,丈夫去世得早。按理说,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日子虽然苦,可母女俩相互依靠,也能慢慢过下去。可孙梅偏偏闲不住,身边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有时候是做生意的,有时候是开车的,还有在外地打工的。每个男人出现时,孙梅都说:“这是朋友,帮过咱家。”
可这些“朋友”,从来不是空手来。有的带水果,有的送衣服,有的直接转钱。男人们在家里进进出出,吕慧从小就看在眼里。
她小时候不懂,只觉得母亲很受欢迎。后来上了初中,邻居在背后议论,她才知道,别人看她的眼神里,除了同情,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嘲讽。
“你妈又换人了?”
“你家今天怎么来了个陌生叔叔?”
这些话像小石子一样,一颗颗砸在吕慧心里,时间久了,慢慢变成了恨。
更让她接受不了的是,母亲不但不避讳,还经常把家里的钱拿出去。吕慧上班后,每个月都会给母亲生活费,可母亲总说不够。她买菜舍不得花钱,却能为了男人买烟、买酒、买手机。
有一次,吕慧发现母亲偷偷拿走了她准备交房租的两千块钱。她气得浑身发抖,问母亲钱去哪儿了。
孙梅却满不在乎:“你王叔叔临时有困难,我先借给他,过几天就还。”
“他是你什么人?凭什么拿我的钱给他?”
“我是你妈,养你这么大,花你点钱怎么了?”
这句话,让吕慧彻底寒了心。
案发前几天,孙梅又带回来一个男人。那男人姓周,比孙梅小几岁,满嘴甜话,进门就喊吕慧“小妹”。可吕慧很快发现,周某根本不是来谈恋爱的,他盯上的是母亲手里的拆迁补偿款。
周某天天哄孙梅:“等钱下来,咱们就去南方买套房,离开这个破地方。”
孙梅被说得心花怒放,甚至打算把房子卖了。吕慧急了,劝母亲别上当。没想到孙梅反过来骂她:“你是不是见不得我过好日子?我找个伴碍着你了?”
那天晚上,两人吵得特别凶。孙梅摔了碗,还指着吕慧鼻子骂:“你就是个白眼狼,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生你!”
吕慧站在厨房里,手指甲掐进掌心,半天没说话。
她看着母亲转身回房,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只要她不在了,家里就安静了。”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一条钻进脑子的毒蛇,怎么也赶不走。
第二天,吕慧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农资店。她站在柜台前,低声问老板有没有灭鼠药。老板随手拿了一包递给她,还提醒:“放高点,别让孩子碰着。”
吕慧回到家后,把药倒进母亲平时用的碗里,孙梅接过碗,刚要喝,手机突然响了。
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开口就问:“梅姐,你上次说的那笔钱什么时候给我?”
孙梅脸色一变,赶紧起身走到阳台。吕慧站在旁边,听见了几句。
“我不是说了吗?钱还没到账。”
“你别骗我,你女儿是不是知道了?”
“她知道什么?我跟你说,她什么都不懂。”
吕慧端着空碗,手指慢慢发凉。
就在孙梅准备喝第二口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是社区民警和物业人员,他们接到邻居反映,说这家母女最近争吵不断,还听见屋里有人喊“别喝”。
原来,吕慧买药时被农资店老板认了出来。老板回家后越想越不对,便联系了社区。警方赶到时,正好看见桌上的那碗汤。
孙梅愣住了,吕慧也僵在原地。
民警把碗带走检测,很快确认里面含有剧毒灭鼠药。吕慧面对询问,起初一直摇头:“我就是想吓吓她,没想真害她。”
可监控、购药记录和聊天记录摆在面前,她再也说不下去了。
警方调查过程中,又发现了更加复杂的情况。孙梅手机里长期联系着五名男子,其中有两人向她借过钱,有一人和她存在感情关系,还有人涉嫌利用她的信任骗钱。
消息传开后,邻居们都说,孙梅这些年的生活确实混乱,但无论母亲做过什么,女儿也不能用毒药解决问题。
有人说:“这不是家丑的问题,是人命。”
也有人叹气:“母女俩都走到了死胡同,一个沉迷感情,一个被怨恨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