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谈前两天，36枚弹道导弹全砸向基辅
11月10日，俄美乌三方要在阿布扎比坐下来谈，这是三方9个月来头一回。就在会谈开场前两天，俄军先给基辅来了一轮打击：36枚弹道导弹，全部射向基辅和基辅州。
从6日夜间到7日凌晨，俄方一共放出172架无人机和36枚弹道导弹，打击目标全是变电站。连接罗夫诺、赫梅利尼茨基两座核电站与基辅的变电站被击中，文尼察、日托米尔、罗夫诺、哈尔科夫、第聂伯罗五个州的变电站同时受损，9人受伤。泽连斯基当天在社交媒体上说，对方这是想让基辅乃至全国大范围停电，基辅的电力、供水、供暖已经“形势严峻”。
乌克兰也没停手。7日夜里，乌方用海王星导弹打到奥廖尔一家国防工厂，又在布良斯克炸掉两套伊斯坎德尔发射装置和一套铠甲-S1。俄国防部同一天通报说，过去一天击落903架固定翼无人机。这个数字和乌方战报里的172架放在一起看，就能明白两边每天向对方发射多少架无人机和导弹。
再看谈判桌上摆了什么。乌方列的优先议题是能源停火、黑海局势降级、恢复粮食出口、全部换全部的战俘交换、遣返被带走的孩子，还有战后安全保障。领土问题没有上桌。
领土问题不是漏了，而是没法谈。能源可以局部停，粮食通道可以开个口子，战俘可以一批批换，这几件事能切成小块逐项往下谈。领土却切不开，每让一寸都会被读成整个主权主张的松动，动摇的是根本。连乌方自己人都不看好，总统办公室主任布达诺夫直接说，不指望这次会谈取得突破。
会谈之外是另一种情况：基辅很多高层住宅的电梯停了，水泵不转，暖气也跟着断，居民已经习惯爬楼梯回家。11月的基辅，往后的日子只会更难过。分析普遍认为，双方都还有继续打下去的本钱，这场战争可能拖到2027年。
所以看这场战争，我现在只用一个判断标准：会谈有没有诚意，不必看代表级别，要看会谈前几天导弹落在哪里；导弹落得越狠，说明越想在谈判桌上多要价。
还有更微妙的一点。11月5日，特朗普说美国可能很快和俄罗斯达成一项涵盖整个欧洲的重大协议，还临时闭门见了俄方特使德米特里耶夫。这话一出来，基辅和欧洲盟友都很紧张：被大国当作交易筹码的恐惧，比导弹更具体。
最后问一句：如果按现在的前线冻结、停火但不谈领土归属，这算是和平，还是只是给战争按了暂停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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