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话死都不让男演员碰敏感戏份的王祖贤，唯独在提起张国荣时破了例。
当年被媒体追问底线，她前一秒还斩钉截铁说谁碰都免谈，后一秒听到那个名字，直接笑着改口：“他摸可以。”
外人以为是半开玩笑的偏心，其实那是她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后，交出的唯一一份免死牌。
八九十年代的港圈看着风光，私底下有多乱，当过新人的心里都有数。长得越是扎眼的女演员，在片场越得把刺竖得像刺猬，稍不留神就得吃暗亏。
二十岁出头的王祖贤进《倩女幽魂》剧组时，演技生涩，吊威亚被摔得浑身是伤，随时面临被换角的风险。
早就红透半边天的男主角，没半点捧高踩低的毛病。
张国荣不仅帮她一遍遍磨走位、抠眼神，还教她怎么在镜头前避开那些不怀好意的刁难。那声传遍后来的“哥哥”，就是她当时在片场发自内心喊出来的。
“他眼里没有占便宜的算计，只有把人当人看的体面。”
在人人算计回报的名利场，能让一个处处提防的漂亮姑娘放下全部戒备，靠的可不是什么银幕情分。
无非是对方给了她那个圈子里最稀缺的东西——干净又清醒的尊重。
如今聂小倩早已隐居异国，宁采臣也离开了太久，那句听起来离谱的回答，倒成了当年最纯粹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