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资产厚是厚，但有个细节特有意思。日本海外资产涨得最猛的那块，是在美国和瑞士的直接投资。钱都砸在欧美地盘上，跟中国这边闹别扭，压根不耽误那边赚钱。

可你翻翻另一本账。日本制造业海外生产比例三十六点一，海外销售比例四十点九，都是历史最高。丰田海外产量六百六十五万辆，本土才三百二十四万。这叫什么？厂子早搬出去了，订单在哪人在哪，本土停产伤不到筋骨。

再说个具体人。我认识一个在苏州开日料店的老板，日本食材进不来，他扭头换了国产扇贝，菜单改两个字，生意照做。他说了一句话我记到现在：“客人吃的是味道，不是产地。”

但日本企业撤得也真不慢。在华日企数量从二零一二年的一万四千多家掉到现在一万出头，少了快三成。在华日本人连续十三年减少，去年又走了四千六百人。这些数字不撒谎，人家是真在挪窝。

旅游那头看着热闹，旅游顺差六万六千多亿日元创了新高。可你细琢磨，这钱是日元贬出来的。日本人自己不出门了，老外觉得便宜拼命来。哪天汇率一翻，这顺差还站得住吗？

还有水产品。对华出口从八百七十一亿掉到六十一亿，扇贝直接清零。日本政府嘴上说不疼，可你看他们满世界找新买家那股急劲儿，就知道这窟窿没那么好填。

说到底，日本这套“海外当家”的玩法，赌的是全球化别翻车。钱撒在全世界，哪边出事另一边补。可要是哪天各地都开始关门查账，房东再有钱，租客不认你了，那五百多万亿的账本，看着好看，搬不回来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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