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少芬在甘肃沙漠看日落的一组照片火了，画面里她坐在沙丘上，脚下铺着齐整的大红毯，身旁飘着心形气球，小桌上还摆着整块蛋糕和高脚酒杯。
许多人第一眼都在夸她神情松弛，但只要自驾去过西北的人打眼一扫就明白，车轮子顶多开到戈壁滩边缘，要在连绵起伏的沙丘中间搭出这么个景，全得靠肉身一趟趟往里搬。
51岁的张晋，就是镜头后头那个满身沙子的搬运工。
沙漠里的干沙踩下去就陷到脚踝，每往上拔一步都费双倍力气，他得一手提着沉甸甸的折叠家具，一手护着装有玻璃杯和餐具的箱子，脖子上可能还得挂着防风外套，顶着西北吹得人睁不开眼的大风，弓着身子把所有家当运上几十米高的沙梁。
地毯在沙窝里拉展压实，气球固定住不被风卷走，再把蛋糕上的浮沙挡掉，他还要蹲在地上端稳镜头，眼睛死死盯住地平线，赶在落日沉下去前那短短十几分钟的黄金光线里，抓下老婆最美的那一瞬间。
折腾一下午，鞋子里灌满细沙，后背全汗湿，最后只为了成片里一句轻描淡写的“我们只是随便坐了坐”。
人到中年，最难得的早就不是动动嘴皮子的甜言蜜语。
摆拍确实费劲，但更扎心的是，多的是连配合摆拍都嫌麻烦的伴侣。
你觉得这种兴师动众的折腾是真正的浪漫，还是一场累死人的形式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