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当前战术脉络十分明确:只要基辅方面不接受俄方提出的条件,就持续打击乌克兰全境基础设施。
这并非口头警告,而是正在上演的现实!
进入11月以后,这样的夜间袭击几乎没有断过。11月6日晚到7日凌晨,俄方一共动用172架无人机、36枚弹道导弹扑向乌克兰境内,弹道导弹全部指向基辅和基辅州,落点集中在能源设施上。
7日当天,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社交平台上写明,基辅的电力、供水、供暖形势都十分严峻,罗夫诺、赫梅利尼茨基两座核电站通往基辅和乌中部地区的多处变电站被击中,文尼察、日托米尔、罗夫诺、哈尔科夫、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等州的变电站也遭到破坏,袭击造成9人受伤。
把时间再往前推一周,10月31日到11月6日这7天里,俄军对乌克兰发动了12次大规模打击和集群打击,目标覆盖军工企业、物流中心、能源和交通基础设施、无人机生产车间和储存点、弹药库,还有14艘为乌军运送武器装备和军民两用物资的货船,多个港口里接收、储存、分发军用物资的设施也被纳入打击范围。
5日晚到6日凌晨这一轮空袭中,乌境内22处地点遇袭,基辅州居民楼和能源设施被击中,3人受伤。
这些数字背后,是一座又一座城市在断电、断水、断暖之间硬扛。能源设施一旦被打坏,修复不是一两天的事,线路、变电站、发电机组层层咬合,一处出问题,整片区域都得跟着停摆。
眼下进入秋冬,气温一天比一天低,老百姓回到家里没有电、烧不上暖气,老人和孩子首当其冲受冻生病,做饭、洗衣、看病、上学全都被打乱。
前线战壕里的胜负固然牵动局势,但后方这些看不见的水电暖气,同样决定着上千万普通人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
能源被掐住,工厂开不了工,商铺做不成买卖,物流转不起来,原本勉强维持的社会秩序,就会被一点点抽空。
俄方反复说明,打击的是为军工企业和军队服务的通信、能源设施,以及弹药库、无人机车间和军用物资运输通道,换句话说,在俄方看来这些目标都带着军事用途。
可现实是,电力和供暖网络服务的是整座城市的居民,设施落在居民区附近,爆炸造成的伤害很难只留在军人和物资身上。
每一轮导弹和无人机落下来,承担代价的除了军队,更多的是手无寸铁的平民,老人、妇女、孩子被卷进炮火,房屋受损、亲人受伤、生活被彻底改变。
冲突持续得越久,这种落在普通人身上的伤口就越深、越难愈合。
俄罗斯摆在桌面上的条件并不复杂,核心几条包括乌军从顿涅茨克、卢甘斯克、赫尔松、扎波罗热相关地区撤出,乌克兰不得加入北约,同时兼顾俄方自身的安全安排。
这些条件触及领土、安全格局等最尖锐的分歧,乌方难以全盘接受,双方立场差距摆在那里,谈判桌上的拉锯一直断断续续。
今年10月,俄乌曾为赫尔松方向奥列什基的人道主义行动约定局部同步停火,俄方从莫斯科时间10月27日4时起进入静默状态,优先向当地平民提供援助。
这类短暂的、局部的暂停,说明双方在人道主义层面还留着沟通的口子,但要变成全面、持久的停火,距离仍然很远。
外界看得很明白,单纯靠一轮接一轮的远程打击,压不出一份各方都服气的和平协议。炸坏的设施可以重建,但被破坏的信任、被打乱的生活、被失去的亲人,很难靠轰炸再补回来。
军事手段能改变战线的形状,却没法替普通人把未来安排妥当;武器输送得越多、打得越久,受苦的时间就被拉得越长,重建的负担也越重。
冲突走到今天,各方最该守住的底线,是尽量把平民的伤亡和苦难压到最低,而不是把更多资源砸向一轮又一轮的互相摧毁。
中国在这件事上的立场始终一致,主张各国主权和领土完整都应当得到尊重,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都应当得到遵守,各国合理安全关切都应当得到重视,一切有利于和平解决危机的努力都应当得到支持。
中方站在和平一边、站在对话一边、站在人道一边,呼吁有关各方保持接触、展现政治意愿,在对话中增进互信,在谈判中积累共识,争取早日达成一份全面、持久、有约束力的和平协议。
战争没有真正的赢家,对俄罗斯也好,对乌克兰也好,停火止战、回到谈判桌前,才是让老百姓重新回到正常日子里的唯一出路。
导弹不会替任何人带来安稳的冬天,只有坐下来谈出一份彼此都能接受的安排,被炸毁的城市才有机会重新亮灯,受冻的家庭才有机会重新取暖。
